第4章第二劍破
第4章第二劍破(第1/3頁)
沈雲衣把那張地圖攤開在矮桌上時,葉九劫正在往火堆裡添柴。
地圖隻有半幅,邊角被火燒過,焦痕陳舊。剩下的半幅上畫著蒼州城北麵的山勢走向,一條紅線從城門口蜿蜒而上,穿過三道關隘,最終停在一片標註模糊的區域。那片區域隻寫了兩個字,筆畫極細。
寒玉。
“另外半幅在你三叔手裡?”葉九劫問。
沈雲衣搖頭:“在我爹手裡。三叔今天來,一半是為了秦家,一半是為了這張圖。”她的手指點在寒玉兩個字上,“寒玉宮裡住著一個人,據說是冰係道骨的擁有者,修為深不可測。秦家少主的命案,那個穿黑袍的人,都跟寒玉宮有關。”
“你去過寒玉宮?”
“進不去。宮門外有禁製,就連青雲宗也進不去,需要特定的道骨才能打開。我查了一年,隻知道那禁製是上古封印的一種,非人力可破。”
葉九劫盯著地圖上那兩個字,忽然問:“你爹為什麼有這張圖?”
沈雲衣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爹年輕時是寒玉宮的守門人。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離開寒玉宮,娶了我娘,有了我。但自我記事起,他就再也冇提過寒玉宮的事。”
“直到你被秦家追殺,他才把這張圖給你。”
“他隻給了半幅。”沈雲衣說,“另半幅他說什麼也不給,說是給了我反而是害了我。後來他就病倒了。”
葉九劫從火堆裡抽出一根燒了半截的樹枝,用燒黑的那頭在桌麵上畫了幾個點。“寒玉宮,秦家,神庭的黑袍代表,你爹的病。四件事都指向同一個人,你爹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不說。”
沈雲衣的睫毛垂下來,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說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
“那就讓他敢。”葉九劫把樹枝扔回火堆裡,“他在蒼州城?”
“你想做什麼?”沈雲衣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
“幫你。”葉九劫說,“秦家今天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就算我不在,他們最遲三天後就會再來。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不如先去找你爹。”
“你一個淬體二重,去了蒼州城能做什麼?”
“現在是淬體二重。”葉九劫站起來,走到茅屋角落的樹墩旁,把那把缺了三個刃口的柴刀撿起來,“秦家再來的時候,就不是了。”
第二天清晨,野狐嶺後山的懸崖邊。
葉九劫盤膝坐在崖石上,閉著眼睛。胸口的骨在跳,不急不緩,靈力沿著經脈一寸一寸地往前推進。
淬體境三重。
他把靈力在經脈裡轉了三個周天,然後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那道金色的氣旋已經從發絲粗細變成了指節粗細,光芒凝實,隱隱有鋒芒透出。四天。從二重到三重,他隻用了四天。
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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