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7章當年那個戴著麵具的男子……會不會就是他?
第一卷第67章當年那個戴著麵具的男子……會不會就是他?(第2/3頁)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隻要這人偶在她手中,她便能輕易影響他的情緒。
薑裹兒將臉埋進裴儼溫暖的胸膛,悄悄彎起了嘴角。
半個時辰後。
薑裹兒伺候裴儼紓解完,替他拉好衣領,端了杯溫水。
裴儼慵懶地靠在床頭,捏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
薑裹兒猶豫片刻,聲音軟糯:“相爺,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裴儼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講。
“主母信任奴婢,但奴婢不能恃寵而驕,相爺若天天往奴婢這跑,讓外頭的人嚼舌根,主母麵上怕是不好看。”
她低垂著眼,輕輕咬了下嘴唇。
“相爺若真是為長久計,就該多去陪陪主母。“
“她在娘家已是受儘委屈,嫁入裴府,圖的便是一個安穩。“
“相爺平日裡多去陪陪她,哪怕隻是坐下說說話,喝杯茶,她心裡也能踏實許多。”
裴儼捏著她手指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
換作旁人,有了身孕正是邀寵固寵的大好時機,恨不得把男人日夜拴在身邊。
她倒好,處處為主母考量,唯恐占多了他的時間。
實在是懂事得惹人憐。
裴儼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從袖中摸出隨身攜帶的小冊與炭筆。
“晚些再過來。不擾你,隻抱著你睡。”
薑裹兒耳根微微發燙,低低地“嗯”了一聲。
裴儼這才起身整理衣袍,臨走前,又鬼使神差地折返回來,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等他背影消失在月洞門外,薑裹兒長長舒了一口氣。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將那點不合時宜的心悸壓了下去。
收拾妥當後,信步朝書房走去。
自蓮花下毒一事後,書房的看守比從前嚴了不止一倍。
小廝阿福守在門口,暗處還有梟衛盯著。
薑裹兒這次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
“阿福,我想進去找兩本遊記解悶。”
阿福一臉為難:“姑娘,書房重地,小的……”
話還冇說完,一顆小石子從暗處飛來,掉在阿福腳邊。
阿福低頭一看,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得滿臉開花:“姑娘請!”
薑裹兒微微挑了挑眉。
是梟衛。
看來是裴儼的意思,那她便卻之不恭了。
書房內的陳設一如往昔。
薑裹兒並冇打算翻找。
她此番前來,是為了複盤。
前兩次她進入書房,心神大多放在了那矮櫃暗格與案上文書上。
可如今,暗格裡的東西已被裴儼轉移,究竟藏去了何處?
她一邊思索,一邊在書架前踱步,隨手抽出兩本印有精美插圖的遊記,慢慢翻看。
轉身抬頭的一瞬,視線正好落在牆上懸掛著的那幅畫上。
《采蓮圖》。
十四歲那年元宵燈會,她行飛花令輸給了一個戴著青麵獠牙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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