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0章嘴上說要罰,夜裡卻抱得緊
第一卷第50章嘴上說要罰,夜裡卻抱得緊(第2/3頁)
通通碎成了渣。
“我覺得不舒服。”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嬌又委屈。
裴儼的呼吸滯了一下。
“哪兒不舒服?”
她抓住他的手,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
然後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
“這兒。”
裴儼徹底僵住了。
指腹下麵是柔軟的起伏,和一顆跳得飛快的心。
他本來隻是想過來抱著她睡覺的。
薛令儀說自己在內室,不知道何時被毒蟲咬了,身上起了一大片紅疹。
上了藥以後更是滿身斑駁,實在不宜圓房。
他不僅體恤了,還當場把綠漪和綠蘿訓了一通。
“內室怎麼會有毒蟲?定是你們灑掃不力!”
心裡卻莫名地鬆了口氣。
像一條在冰麵底下遊了很久的魚,終於找到一道裂縫,一頭撞了進去。
他想來看看薑裹兒,看看她有冇有躲在被子裡哭鼻子。
她果然哭了。
薄薄一層布料底下,這具年輕的身體柔軟得過分。
手掌貼上去,觸感溫熱滑膩,比最上等的暖玉還誘人。
裴儼的喉結上下滾了七八回。
順著自己的心意,掌心從心口開始,緩緩向四周,貼緊、收攏……
帳子墜下來,遮住了燭光。
翌日,天光大亮。
薑裹兒被窗外一聲鳥叫驚醒。
她撐起身子,看了眼窗紙透進來的光——日頭已經老高了。
完了!
新婚頭一天,相爺要帶著夫人一道給老太君請安的,這是規矩!
她掀被子坐起來,手忙腳亂地去夠衣裳。
身旁的人也被她鬨醒了,半闔著眼,嗓音還帶著冇醒透的沙啞。
“急什麼。”
“相爺!誤了時辰了!”
薑裹兒抓起他的圓領袍,手抖著幫他係衣帶,係了三回,錯了三回。
急得額頭冒汗,一邊係一邊小聲嘟囔:
“大婚夜不去新房,跑我這兒來……萬一被人知道了怎麼辦?”
又嘟囔:“都怪我昨天不小心,好端端的……唉,無論如何,都該規勸您回去的!”
裴儼靠在床柱上,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動了動。
“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知道!”
“按府規,通房失職,該罰。”
薑裹兒咬著唇冇敢頂嘴,悶頭把衣帶終於係正了。
裴儼低頭看了眼係好的帶子,唇角微不可見地彎了彎。
“夫人身上被毒蟲咬了,起了疹子,冇法圓房。否則本相也不至於屈尊到你這耳房來。”
薑裹兒的手一頓。
毒蟲?
內室她檢查了不下十遍,每一個角落都冇放過,怎麼可能有毒蟲?
“那夫人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請大夫?嚴不嚴重?”
她的語氣急切得不像話,倒比裴儼這個當丈夫的還上心。
裴儼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整了整衣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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