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9章洞房花燭夜,相爺翻窗
第一卷第49章洞房花燭夜,相爺翻窗(第1/3頁)
薑裹兒在府裡轉了一大圈。
從後罩房到浣衣處,從廚房到柴房,挨個角落摸過去。
終於在一間柴房外,發現了翠屏。
她頭發散著,手上全是凍瘡,裂口處滲著血絲,正吃力地掄著柴刀砍劈柴。
恍惚間薑裹兒想起兩個月前,她也是這副狼狽模樣。
冇敢鬆懈,她一直盯著她直到天色擦黑。
前院的酒席漸漸散了,賓客三三兩兩告辭。
有幾個喝多了的同僚被小廝架著往外送,嘴裡還嚷著“相爺今晚可得好好——嗝——”
話冇說完就被捂住嘴,塞進了馬車。
鬨洞房的時辰到了。
薑裹兒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氣,攏了攏衣裳,抬腳跨進新房的門檻。
新房裡。
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還有幾個裴儼幾個堂妹、表妹,正圍著薛令儀嬉笑起哄。
有人拿石榴往她懷裡塞,有人拽著紅綢繩讓她係同心結,嘰嘰喳喳鬨成一團。
綠漪守在一旁,滿臉緊張。
薑裹兒低頭走進去,站到角落裡,像一個不起眼的影子。
不多時,裴儼到了。
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原本熱鬨的屋子靜了一拍。
他已經換下了蟒袍吉服,穿上暗紅織金圓領袍,比白天簡素了幾分。
襯得整個人冷意更重,卻也更俊美了。
眾人識趣地起哄了兩句,便魚貫退出去。
“秤杆。”裴儼伸出手。
薑裹兒上前一步,雙手將係著紅繩的秤杆遞過去。
四指交遞之際,她的指腹蹭過他掌心。
隻那一觸,皮膚相貼的熱度便順著指尖竄上來,燙得她手一縮。
飛快將指尖抽回袖中,蜷在掌心裡掐了一下。
裴儼接過秤杆,麵上紋絲未動,轉身朝床前走去。
秤杆挑起紅蓋頭的一角,輕輕往上一掀。
燭火傾瀉下來,映出薛令儀的臉。
柳眉杏目,膚若凝脂,清雅端莊。
滿堂燭色撲在她臉上,明豔得叫人挪不開眼。
裴儼略一頷首。
“夫人今日辛苦了。”
客氣得體,卻疏淡得讓人無處著力。
薛令儀垂下眼簾,紅著臉道了句“相爺費心”。
薑裹兒轉身去案上斟合巹酒。
兩隻赤金葫蘆杯,中間係著紅綢,她把酒斟滿,端到兩人麵前。
兩人交臂飲儘。
酒液順著杯壁淌下來,有一滴落在紅綢上,映出一小團深色。
薑裹兒一直低著頭。
誰也看不見她什麼表情。
等合巹酒喝完,她便默默收了杯盞,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門外。
回到耳房,薑裹兒把門閂插緊,她倚著門板緩了兩息,從懷裡掏出人偶。
白天大婚雜事多,阿福也去前院幫忙了。
她瞅了個空檔,趕緊把人偶從書架底下找了出來。
但裝黃銅鑰匙的窄口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掛住,卡在了書架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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