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8章滿腦子都是她
第一卷第48章滿腦子都是她(第2/3頁)
過門檻,金線繡的錦雞在燭火下流光溢彩,滿堂生輝。
司儀高唱——
“一拜天地!”
兩人麵朝正堂,彎腰行禮。
就在彎腰的那一瞬,裴儼感覺帽子仿佛被誰扶了一下。
而後顴骨兩側忽然竄上來一股酥癢。
——有人在摸他的臉。
指腹帶著薄薄一層繭子,像貓爪子逗人玩,撓過來,又縮回去。
一下。
又一下。
緊接著,額心傳來一絲溫軟的觸碰。
輕的宛如花瓣。
這觸感他太熟悉了,薑裹兒,又在偷偷摸他。
可今天的感覺和往常不太一樣。
往日她摸人偶,要麼是心情好了揉搓他,要麼是心情不好了拿他當出氣筒。
但這一次,既不是撩撥,也不是玩鬨。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裴儼的脊背一寸一寸繃緊。
耳根泛起薄紅,連脖子都跟著燙了起來,眉頭卻不自覺地輕蹙。
那女人,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說不上來是煩躁,還是彆的什麼。
“二拜高堂!”
裴儼轉向老太君的方向深鞠一躬,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拉回眼前。
可那幾下撫摸的餘韻還留在皮膚上,遲遲散不掉。
她怎麼了?
誰又欺負她了?
還是……
裴儼收斂心神,垂眸看向身側蒙著蓋頭的薛令儀。
這才是要與他共度餘生的人。
若是讓同僚知道他在大婚時,滿腦子想的是一個通房丫頭,隻怕都得罵他一句昏了頭!
可心底某個角落,像被針尖挑了一下。
說不上疼,就是不對勁。
“夫妻對拜!”
他和薛令儀麵對麵站定,各自彎腰行禮。
“禮成——送入洞房!”
喜娘領著薛令儀進了新房。
裴儼在門口站了一息。
淡聲交代了句“本相去前廳招待賓客”,便轉身走了。
來賀喜的眾夫人小聲嘀咕。
“相爺這……也太冷淡了吧?”
“人家就是這性子,你還想讓他抱著新娘子進去不成?”
“噓噓噓——彆讓人聽見!”
新房內,龍鳳燭劈啪作響。
薛令儀端坐在拔步床上,大紅蓋頭垂在眼前,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膝上。
綠漪候在一旁,輕聲說了句“小姐,先鬆鬆肩吧”。
薛令儀冇吭聲。
綠漪便上前,小心地托住鳳冠底部的簪子,一根一根往外抽。
那頂鳳冠足有五斤重,金絲攢珠、點翠銜璫,壓得人脖子又酸又疼。
摘下來的瞬間,薛令儀輕輕吐了口氣,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寸。
被鳳冠勒出的紅印橫在額前,看著就疼。
綠漪正要開口說什麼,門簾一掀,薑裹兒端著一碗蓮子羹走進來。
“令……夫人,先喝口熱的墊墊。”
她差點喊出“令儀”兩個字,話到嘴邊硬生生吞了回去,改口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