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4章醉酒
第一卷第24章醉酒(第1/3頁)
蓮花聽得眼睛都直了,一下子心猿意馬,雙手緊緊捂住發燙的臉頰。
“真的假的?相爺平素冷若冰霜,誰成想私底下竟這麼……”
片刻,蔫頭耷腦地歎了口氣。
“我都二十歲了,相爺肯定看不上我這種老姑娘了。”
薑裹兒被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逗得想笑,伸手戳了戳她額頭。
“瞎說什麼,二十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紀。“
“隻要身體好,再稍加打扮,相爺未必就不喜歡。”
她本是隨口寬慰,卻在蓮花心裡紮下了根。
頓時心潮澎湃,幻想起自己受寵的光景。
“對了裹兒姐,聽說薛家正在精挑細選,過幾日便要把試婚丫鬟送過來了。“
蓮花壓低嗓門,一臉的同仇敵愾。
“十五六歲水靈靈的小姑娘,仗著主母的勢,指不定多張狂呢!“
“你可千萬爭氣,彆被她比下去了!”
薑裹兒抬手擰了一把她的腮幫子,力道不輕不重。
“以後這話爛在肚子裡,當心隔牆有耳。”
蓮花嘶了一聲,癟嘴,到底不甘心。
“我還不是替你著急嘛!你可得把相爺的心攏住了,將來抬了姨娘,也能拉我一把不是?”
薑裹兒冇有接話,隻輕笑了幾聲。
府裡的通房,誰不是這麼盤算的?
三爺院子裡那位寵妾沈姨娘,不就是千辛萬苦從通房熬上來的?
但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裴儼的寵愛。
午後,日頭偏西。
薑裹兒喝完雞湯,把骨頭嗦得乾乾淨淨,洗了碗擱回灶臺,拎起抹布和木桶,朝書房去了。
推門進去,一室靜謐。
昨日那些春宮圖早收拾得一乾二淨,書架重新碼得整整齊齊。
博古架上的青瓷香爐裡,還殘著一縷沉水香的尾韻。
她先擦了桌椅,再收拾茶具,隨後去擦拭幾案。
手掌拂過書案右上角時,手指忽然頓住。
她記得,前兩日從繡房二樓窗口往這邊瞧時,那摞薛濤箋安安穩穩地碼在硯臺左側。
可此刻,卻挪到了鎮紙上方。
粉麵桃花的色澤,點綴著淡淡的花汁暗紋。
最上麵那張邊角微微翹起,硯臺邊還擱著一支沾了墨,卻尚未洗淨的紫毫。
薑裹兒捏著抹布,愣了好一會兒。
相爺昨晚……寫信了?
給誰?
用了粉色暗紋的薛濤箋,自然是寫給女子的。
除了令儀……還能是誰?
他們……下個月就要成婚了。
提前送封情書,培養一下感情,理所應當。
可不知為何,嘴裡忽然泛起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像是倒黴吃到一顆冇熟透的青杏。
酸意從舌根一路漫到嗓子眼,細細密密的,堵得人不爽利。
薑裹兒“啪”地拍了自己胸口一掌。
一定是方才的雞湯太膩了!
早知道不擱那麼多的紅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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