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章命定之女竟然是她
第一卷第11章命定之女竟然是她(第2/3頁)
,腦子怕不是壞了,斷案斷成這樣。”
罵完這句,她自己愣了下,隨即扯了扯嘴角。
等,就是死路一條。
不如拚一把!
天將亮未亮時,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薑裹兒心口一緊,本能地縮進柴堆後麵。
“哢嗒”一聲,鐵鎖被人從外麵撥開,一道微弱的光從門縫裡漏進來。
“裹兒!裹兒你還活著嗎?”
是蓮花。
一隻手從門縫裡伸進來,攥著一個冷硬的粟米窩頭。
薑裹兒撲過去,一把抓了過來,張嘴就咬。
窩頭冰的硌牙,她嚼都來不及嚼就往下乾咽,噎得直翻白眼。
“哎喲你慢點!”蓮花在外頭急得直吸氣,“噎死了可怎麼好!”
薑裹兒根本顧不上回話。
幾口把窩頭全塞進嘴裡,狼吞虎咽地咽下去,連掉在衣襟上的渣都來不及拍。
緩過一口氣,立刻反手扣住蓮花的手腕。
“蓮花,幫我一個忙!”
“你先鬆手,我骨頭要斷了——”
“幫我去一趟尚書府!”
蓮花一聽,懵了。
“你瘋了?!尚書府?我一個通房丫頭,憑什麼進尚書府?門房都不帶搭理我的!”
“你就說是受人所托,求見薛家大小姐薛令儀!”
薑裹兒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說裴府有個丫鬟,從前在江南伺候過薛大小姐的表嫂,如今遭了難,懇請貴人垂憐。”
蓮花愣愣地看著她,像是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薛家的大小姐憑什麼見我?又憑什麼管你死活?”
“她會見你的。”薑裹兒凍得嘴唇發白,聲音顫抖。
“你隻需要先說一句詩,她去稟報薛小姐後,她一定會讓你進去。”
“什麼詩?”
“碧紗窗外雨如絲……”
蓮花把這句念了一遍,臉上還是懵的。
“進去之後,你再把後麵三句告訴她。”
薑裹兒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獨坐黃昏誰得知,來生願做池中藕,藕斷絲連不分離。”
蓮花聽完,表情有點一言難儘。
“這後兩句……寫得也太俗了吧?這誰寫的?”
“彆管誰寫的,你記住就行!”
“好好好,池中藕,不分離……”蓮花又默念了兩遍,有些為難,“萬一我緊張忘了呢?”
“那你就彆指望,我教你胡氏針法了。”
這話一出,蓮花的眼珠子轉了轉,立刻又默念了三遍。
“行,我記住了!你千萬撐住!”
腳步聲匆匆遠去。
薑裹兒鬆開手,靠回牆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首詩,是她十三歲那年跟薛令儀接龍時寫的。
前兩句是令儀起的頭,清麗端正,後兩句該她續。
正經的好詩攢了滿肚子,她偏不用,故意續了兩句酸得掉牙的。
薛令儀收到回信,氣得連字都歪了,提筆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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