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舊港區的守夜人
第十七章舊港區的守夜人(第3/4頁)
手指戳了戳銅板上的凹槽，“是控製板。七塊石片的嵌入順序不是靠人工一塊一塊插——是靠這塊控製板預設的。把七塊石片按正確位置放在銅板上，銅板會自動按相位同步激活它們。控製板本身冇有能量，它隻是傳導器。能量來自三座塔共振腔的法則紋路，控製板負責把三座塔的能量彙聚到同一個相位基準點上。冇有控製板，就算找到全部七塊石片和三座塔，你也啟動不了時間律塔。但控製板一直在舊港區老城牆地基下麵，被碎磚和廢船龍骨壓了不知道多少年。冇人知道它在這裡，除了埋它的人。”
“埋它的人——是取走第四塊石片的那個？”
“十有八九。他把石片取走，把控製板埋了。兩樣東西分開埋，各藏各的。這樣就算有人找到了三座塔和六塊石片，冇有控製板就啟動不了；找到了控製板，冇有第四塊石片也啟動不了。必須同時湊齊三樣——三座塔、七塊石片、控製板——才能啟動時間律塔。他不單是保護，他設了一個多重鎖。”
賽維林伸手去摸銅板上的紋路，指尖碰到綠鏽時停了一下。綠鏽下麵有刻痕，不是法則紋路，是文字——刻在銅板背麵。他把銅板翻過來，背麵的綠鏽比正麵薄，刻痕清晰，原初文明的通用書寫體。他能讀。
“‘時間律塔第三陣列控製板。第四石片已取出，藏於真相所在之處。石片與控製板不可同置一處。共振之日，四歸七位。’”
賽維林把這行字反複看了好幾遍。“‘真相所在之處’——不是坐標，不是地名，是謎麵。”他直起腰，看向卡莎，“控製板正麵凹槽有七個位置，對應七塊石片。第四石片被取出後，藏它的人留下了一個謎麵——‘真相所在之處’。這不是物理坐標，是隱喻。這個人可以在銅板上刻坐標，但他冇有；他在銅板背後刻字，把最關鍵的一塊石片的藏匿地點用一個隻有特定人能破解的詞組留下來。”
卡莎把厚皮手套摘下來，扔在工具箱裡。她盯著銅板背麵那行字看了一會兒——她讀不懂原初文明的文字，但她聽懂了賽維林的話。“‘真相所在之處’——這對我們來說不是謎麵。我們已經找到真相了。調查報告的原件在商業公會檔案室，格雷的信在伊萊亞斯手裡，瓦裡斯的修訂版被廢止，三十年前的事故原因被正式更正。如果這些就是真相，那第四塊石片應該藏在和這些真相直接相關的地方。調查報告原件是昨天才找到的，但石片被藏了幾千年。所以，‘真相所在之處’指的不是調查報告本身——指的是無論調查報告是否存在、無論事故結論是否被更正，都改變不了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比調查報告更根本——調查報告隻是紙，紙可以改，可以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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