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時間律塔
第十六章時間律塔(第4/4頁)
模的原初遺址普查，普查報告可能保留了前兩座塔的原始方位描述。卡莎回舊港區找那個取走石片的人可能留下的線索——他是幾千年前的人，但他去過的地方會留下痕跡。舊港區的老建築裡可能有石片交易的傳聞，或者更早的原初遺物出土記錄。我去找瓦裡斯。”
卡莎放下杯子，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茶漬，冇說話。她知道伊萊亞斯去學院區不單是為了翻檔案，也不可能隻是單純找瓦裡斯。學院檔案館裡鎖著的不止普查報告，還有學院建立初期所有原初遺物的登記清單。第四塊石片如果曾經在學院手裡，登記清單上一定有記錄。瓦裡斯是首席學者，他有權限調用這些清單——或者他知道清單在誰手裡。伊萊亞斯去找瓦裡斯是去索要一件他冇有權限索要的東西，用一個已經贏了一場表決的身份，去換一個前對手的存檔權限。這不是和解，是談判。
賽維林把拓片、羊皮紙、筆記和母國石片拓本逐一收進防水皮筒。合上筒蓋，擰緊，拿過伊萊亞斯杯子裡涼了的茶一口喝完。海風從船舷外吹進來，把艙蓋上的碎麵包屑吹得滿甲板滾。遠處海麵上，退潮已經結束，海水的顏色正在從深藍往淺灰過渡——黃昏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