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複仇之靈，上帝之怒！
第337章複仇之靈，上帝之怒！(第3/8頁)
斯·戈登，居然有功夫思考這個問題。
他甚至翹著二郎腿搭在堆滿文件的桌沿，鞋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晃著。
辦公室壞死的百葉窗半開著，雨水啪啪啪地打在男人的臉上。
但男人冇什麼鬱悶感，反而眯起眼，有些愜意地盯著窗外那片被雨幕洗刷成鐵灰色的世界。
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有閒心發現百葉窗壞了。
真是————
奢侈的煩惱。
戈登感歎一聲。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讓劣質咖啡粉的酸澀感在舌根蔓延，卻覺得這味道比往常順口些。
哥譚，這座像是被上帝扔進絞肉機裡的城市，已經安靜了————多久？
兩個月？三個月？
自從那位年輕的國王」用他的手腕和鐵律，將地下世界的混亂重新塞回規則的籠子後，某些東西確實改變了。
不再是隔三差五的家族火並丶街頭掃射丶或者某個瘋子炸掉半條街。
現在報上來的，多是些仇恨謀殺丶小偷小摸丶家庭糾紛丶醉漢鬨事，甚至還有鄰裡因為貓丟了而報警的。
放在以前，這種案子根本到不了他桌麵上。
黑手黨們安靜得像冬眠的熊。
街頭混混們要麼被收編，要麼被驅逐到邊緣角落，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惹是生非。
就連最混亂丶曾經是犯罪溫床的東區，如今也有哈維那家夥..
他白天言辭犀利丶正義感過剩的檢察官，晚上是戴著黑檀木麵具丶手段比罪犯更狠辣的黑騎士...
而且007全年無休，在那把東區那些殘餘的渣滓收拾得服服帖帖。
讓自己甚至能抽出時間，把積壓了幾個月的案件報告分類歸檔，而不是疲於奔命地從一個犯罪現場衝到另一個。
雖然這種平靜————
讓他甚至有點不適。
就像是一個在紡織廠轟鳴機器旁工作了三十年的工人，突然被丟進了隔音室，耳朵裡反倒會因為過分的安靜而嗡嗡作響。
而且這種不真實的耳鳴還在時刻提醒著他..
這平靜有多脆弱。
哥譚的和平從來不是禮物，而是交易，是高壓下的暫時妥協。
迪奧構築的秩序建立在威懾丶利益交換和精準的暴力之上，就像是在火山口上建造玻璃城堡，美麗，但隨時可能因為一點裂紋而徹底崩塌。
而且，那位國王自己————
戈登想到那年輕人偶爾流露出的冰冷，想到他肩頭似乎永遠縈繞的某種沉重感。
那孩子背負的東西，恐怕不比這座城市的罪惡更輕。
但他又有什麼資格評判呢？
作為一個警察，他比誰都清楚，在哥譚，有時候你需要和魔鬼跳舞，才能從地獄裡搶回一點光明。
至少現在，街道不再是流彈的靶場，孩子們晚上敢去便利店買糖，普通市民能關上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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