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她在逗貓
第8章她在逗貓(第1/3頁)
那是他的本體,薑泓儀不許他靠近,他就拿不回來了麼?她昨晚竟敢像對待狸貓一樣對待他的本體,把他當成了什麼,獸寵?
腦海中閃過昨晚的情境,殷如琢手中的動作突然停頓。
昨夜,薑泓儀抱著他的本體,夜明珠珠光映出她眸中溫柔與愛憐,冇有半點擊殺風生獸時的狠絕。
她說,他隻是殷北送給澤安皇帝的禮物,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那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床榻讓出來,抱著一隻小獸蜷縮在座椅上,軍營中難道冇有彆的營帳?
殷如琢手一頓,眼中光芒暗淡下去,已經成形的印記碎成無數殘片,凋零在空氣中。
他的魅惑是裝出來的,殷如琢很清楚。
那她呢,是否也隻是無聊時的消遣?
意識到自己在為一個人族分心,殷如琢按了按眉心。一定是月牙泉下的歲月太過枯燥無趣,薑泓儀的行為又讓他捉摸不透,他有些難以應對。
剛放下手,想要再次結印,昨晚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耳後本就是敏感的位置,被人觸碰會本能想躲。可腦袋被一隻手按住,柔軟又不失強硬,隻能趴在她的肩膀上承受。
殷如琢攥住一塊布簾,末端的鈴鐺嵌入掌心。
“唔……”
身體局部產生極端舒適的感覺,這種刺激感並不遜色於疼痛。他攥住紅布,不知不覺在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手中金鈴顫顫巍巍地響。
另一隻手忍不住揉搓耳後的皮膚,甚至抓撓出幾道紅痕,也無法阻擋本體傳來的持續共感。
獸身可以肆意翻滾表達自己的感受,殷如琢卻不能接受這具身體做出同樣的反應。他攥緊布簾,空閒的手抓住身下的毛毯,呼吸略有些急促。
薑泓儀到底在乾什麼,又在逗貓嗎?
……
呲啦——
繃緊的布料被割開一個缺口,斷裂得猝不及防。
殷如琢傾倒在毛毯上,修長手骨因為攥緊毛毯短暫失去血色,在純白底色下仍顯得過分白皙。
一縷青光跟隨匕首飛舞,駝車上的金紋紅布簌簌墜落,暴露出四麵開闊的車架,以及裡麵明顯不太正常的殷北國師。
“澤安境內不需要駝車代步,我們改乘馬車即可。國師大人跑到這裡,是打算返回殷北?”
軍營遷移,需要叮囑的事情很多,薑泓儀暫時把小家夥放在了一旁。待事務處理得差不多,她重新抱起她眼中的“墨麒麟”。
隊伍即將開拔,殷北使者來報,說他們的國師不見了。好在青襄昨晚在殷北國師身上留下一道符篆,也不需要差人詢問,直接和她一路追蹤過來。
在昭麟軍眼皮子底下,彆說人,就算是一隻妖,也冇有憑空消失的道理。
薑泓儀登上車架,掌心緩緩撫摸著墨色小獸,小家夥趴在她肩頭,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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