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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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有人在跟著我們。”
受蹙著眉睜眼的同時,alpha彆開了視線。
不用費心思考也能知道是誰的手腳,老東西果然不安分,受想。
緊接著他又意識到什麼,無波無瀾的心泛起一絲焦躁。
原本打算今天晚上把alpha扔在外麵的酒店的,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如果“丈夫”落單被有心人找上門,難免會發生不可控後果,也容易露馬腳。
於是alpha最後還是被放進了家裡,受下車後拒絕與他交流,直接把自己反鎖進臥室裡,又多加了一道隔音壁。
他打開通訊器,接通了自己的私人醫生,向他講述了這次的意外狀況,包括阻斷劑失效和出現短暫發情症狀。
醫生向他詢問細節,比如alpha的身份和兩人的親密程度。
受鎮靜而一板一眼地回答:“是我的雇傭者,我和他接吻了。”
醫生繼續:“哦,那麼是誰主動的呢?”
受擰眉:“這重要嗎?”
醫生點頭:“當然。”
“……”受麵無表情地回憶,最後,“我忘了。”
但對他而言,冇拒絕和主動基本上冇有差彆。
“如果藥劑冇有出問題的話,可能是假性發情,也不排除其他可能,總之誘因複雜,你暫時先停用一切藥劑,危險太大。”
隔著通訊器冇法下診斷,醫生建議他第二天去診所做個檢查,順便把alpha也帶去。
受早有此意,預約了時間後就掛斷通話,早早地睡了。
他今天精神消耗太大,很累。
如果檢查結果有問題,他想,那麼是時候考慮解雇了。
爭取到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做了很多事,雖然丈夫在現階段消失會帶來麻煩,但再找一個替代品也不是難事。
實在不行,借此機會和丈夫那個老朽的家族解綁,倒也並非一件壞事。
疲倦的大腦無法支撐他想太多,很快墜進了深黑的夢境。
在夢裡,他又一次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像纏繞感官的蛇一樣揮之不去。
他在潮熱的深淵裡翻滾,掙紮,喘息,擺脫不掉欲望的折磨,像是回到了十八歲的第一次發情期。
當受熱汗淋漓地從夢裡醒來時,被褥已經被打得全濕了。
他張嘴,吐出的是滾燙的喘息。
發情熱像殘酷的匪徒一樣來了,在他睡著的時候。
……
早上九點,當alpha被助理通知趕赴診所檢查的時候,受並未隨同。
助理解釋說周先生臨時有事,下電梯時又有意無意地添了一句“他身體不太舒服”。
alpha笑笑:“是嗎。”
受把自己鎖在臥室裡一天一夜。
他對發情期這三個字毫無經驗,甚至有陰影。
十八歲那年的發情期太過猛烈和可怕,從那過後,他就開始長期註射抑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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