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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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隨後說:“齊天。”
葉策問:“那你的劍意是什麼?”
“遂初。”
齊天未免太過狂放,而遂初在現今動蕩之際,又太不容易。
葉策笑了笑,“你小時候怎麼練劍的?也是你爹在旁聽著,看著嗎。”
“最初在練功房裡,掌握後,再去比武場。”
他帶著葉策來到唐門的練功房,這裡布滿機關陷阱,稍一不慎,就皮開肉綻。
葉策道:“你給我也蒙上眼睛,試試唄。”
唐淮星道:“會很疼的。”
“冇事。我不哭。”說完後,撲哧笑了起來,捏了捏唐三的臉,“你小時候哭了冇?”
“冇有。”
唐三淚腺不發達,痛到極致,也隻流血不流淚。
他今天戴的是白色眼帶,解下來給葉策係上,“註意躲避暗器。用我教你的劍招,將它們打飛。”
話說完後,慢慢地走到一旁,摸索著牆壁,按下開關。
霎時間,成千上萬根細如牛毛的金針從四麵八方襲來。葉策側耳細聽,閃身躲避,揮舞手中木劍,嘩嘩——一堆金針落在地上。
第一輪暗器發射結束。他伸手一摸,後背紮成了刺蝟,疼得齜牙咧嘴,“這就是傳說中的暴雨梨花嗎?”
唐三問:“還練麼?”
“練啊。”他笑著說:“我給你唱個歌。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夜半時分。葉策脫得精光,趴在床上。唐淮星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塊圓潤的黑色吸鐵石,將他身上的金針都吸出來。雖然看不見,也能想象那背部一定青紫一片,血斑點點。
全部吸完後,再給他上藥。用的是徒山醫宗進口的金創藥,敷上去後,第二日就好了。
葉策抬手擦去額頭的汗水,“太酸爽了。你讓我摸摸,背上是不是坑坑窪窪的?”
唐淮星洗乾淨手後,坐到床上,把衣服脫了,露出布滿疤痕的身體。倒不是暗器所致,而是各式兵器所傷。
唐淮星16歲下山曆練,20歲榮譽歸來。雖然冇和四大世家正麵剛上,但把其餘仙門打得心服口服。
戰疤是勇敢的標誌。葉策覺得小瞎子非常man,值得翹起大拇指表揚。他伸出蔥白的手指按在他背部的疤痕上,問:“還會不會痛?”
唐淮星搖搖頭。
葉策繼續往下找新的傷口,唐淮星忍了半晌,最後沉不住氣地轉過身,精準地握住他的手,說:“不要摸了。很奇怪。”
他緊緊抿著唇,神色似乎有些慍怒,葉策訕訕地收回手,說:“不好意思。”
唐淮星欲言又止,悶了半天後說:“我不是和你生氣。”
他是和自己生氣。對方一點小動作,就讓自己心猿意馬。倘若劍心一直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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