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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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隻是讓兩個哥哥去店裡尋差事,我倒是可以說上話。”
薛夫人以為是她小氣,冷笑道:“你才過門,就你啊,我啊,分得這麼清楚。你究竟是來做媳婦的,還是來做奶奶的?我們好歹也是書香門第,祖上是做過江南巡撫的!左鄰右舍見到我們,都規規矩矩,高看一眼!
你是個什麼身份?你哥把你嫁過來,不就是為了提高你們侯府的地位嗎?阿墨馬上就要參加秋闈了。我讓算命先生看過他的八字,他將來一定能封侯拜相!如果外人打聽起來,他兩個哥哥這麼落魄,是丟誰的臉?還不是丟阿墨的臉,你們夫妻的臉嗎!”
這位薛夫人並不是薛墨的生母,而是薛墨兩個哥哥的母親。薛墨生母死的早,是吃薛夫人奶水長大的。因此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不知道薛夫人和他說了什麼,侯小妹回房不久,又被他唾沫橫飛地罵了一頓。什麼“出嫁從夫、三從四德”,仿佛她不把店鋪給兩個大伯哥,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侯小妹又發現自己帶來的首飾總是不翼而飛,心裡就更悶悶不樂了。食欲不振,冇多久就消瘦下去。
她提出要回娘家省親,被丈夫痛罵一頓,“你上次不是去過了嗎,怎麼又要回去?街坊鄰居肯定說我們家冇有規矩!從前你是商賈的女兒,冇有規矩,我不追究。現在你嫁進來,就該好好學學如何孝敬公婆!”
傍晚吃飯,小妹當著全家人的麵提出要歸寧。
大嫂和二嫂對視一眼,隨後懶洋洋地開口:“想是我們這清苦人家的條件不好,怠慢了千金大小姐。我賠個不是。但我醜話說在前麵了,家裡的的確確冇有金山銀山給你揮霍。”
小妹欲辯,又被二嫂截口,“我聽說了一件事。隔壁鎮上的賈小姐過門不久,隔三差五地回娘家。要說想念父母麼,誰不想呢?但公婆就不是父母了嗎?也不見著她上心。後來呐,你們猜怎麼著?原來歸寧是假,私會情郎是真!”
“啊唷!”薛夫人叫了起來,“這是不要臉麵的事啊!我們家的人絕不做出來這種事!”
侯小妹臉皮滾燙,又羞又氣,巴不得挖一個洞鑽進去把自己埋起來。為了證明清白,她對歸寧的事閉口不提了。又把大哥差人送來的紅利都給了薛墨的兩個哥哥。他們每次收下時,嫂嫂就在旁一唱一和,一邊說商人就是會賺錢,一遍鄙視這錢來得臟。
大嫂生了四個孩子,又不肯花錢請老媽子來帶,就把孩子丟給她。他們受了母親的囑托,在小妹屋裡玩,將幾個嫁妝箱都打開,東西扔了一地,又將小妹從家裡帶來的衣服都剪破了。
小妹氣得要打,他們理直氣壯地叫:“你敢打我,我就告訴奶奶!你虐待我們!”無法,隻能自己生悶氣。隔天她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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