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3節悲歌
第3373節悲歌(第1/5頁)
在安格爾的眼中,烏利爾是一位極賦才華的音樂大師,對音樂的態度極其認真。而音樂是一門高雅的藝術,烏利爾在安格爾心中,也同樣是高雅之人。
但如果烏利爾現實的生活,就住在如此淩亂的房間,那這裡麵的反差就很大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也不無可能。
很多天才,往往在某一方麵極其出眾,可在另一方麵卻連小孩都比不過;烏利爾會不會就是這種音樂方麵的奇才,生活方麵的庸才?
當然,除了這種情況外,還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烏利爾遭逢了某些變故,或者說外在的打擊,讓他變得頹廢、沮喪,整日整夜流連酒精,不問世事,不假雙手,這才造成了如今的邋遢樣?
安格爾不知道是哪一種,但他內心其實更傾向於後者。
因為之前烏利爾曾經在‘夢見’狀態下,說過一句話:“我的搭檔隻會有一個,而那個人,已經去了光輝的聖堂。”
夢見狀態的烏利爾,其實就是現實的烏利爾。所以,夢見狀態下說的這句話,一定對應了他現實的情況。
這句話裡麵包含了兩個重要信息。
而這兩個重要信息,都是從“光輝聖堂”開始延伸出來的。
在西陸巫師界,光輝教會遍布大陸,是無數人民的信仰。在光輝教會的教典中,無罪之人死亡後,便會升入光輝聖堂,那是靈魂的歸鄉,也是極樂的淨土。
所以,從烏利爾的這句話中,可以確定他生活在西陸,且一定受到過光輝教堂的熏陶。
而第二個信息,便是他的搭檔,已經死去,而他將永遠不再挑選第二個搭檔。
烏利爾最為重要的搭檔逝去,這對烏利爾不就是一個嚴重的變故、難以承受的打擊嗎?
還有,彆忘了蓋伊分析出來的,烏利爾對音樂的偏好。
烏利爾對宗教很是不滿,甚至想要反抗宗教。
結合之前提到的背景,烏利爾所反抗的宗教,大概率就是……光輝教會了。
生活在光輝教會的神權幅員之地,卻暗暗想著反抗光輝教會,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被光輝教會迫害過。
若是再進一步,結合之前的猜測,會不會烏利爾的搭檔死亡,也與光輝教會的迫害有關?
如果真是如此,遭逢如此大的打擊,烏利爾會變得頹喪邋遢,整日整夜混沌不清,似乎也能理解了。
當然,以上隻是安格爾在看到淩亂房間後的一個無端聯想。
具體是不是這種情況,除了烏利爾自己外,誰也說不清。
……
時間回到十數分鐘前。
淩亂的房間內,烏利爾像是冇有骨頭一般,癱坐在堆滿臟衣服的沙發上。
他的頭仰望著,眼睛專心致誌的註視著斑駁的天花板,仿佛要從天花板的臟汙紋路中,瞧出一朵花。
這種呆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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