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3節將臨
第3223節將臨(第2/5頁)
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美感。
在小小桃跳到一半時,油畫裡突然多出來一對母子。
母親抱著幼小的孩子,坐在舞臺下方的座位上,看著小小桃的芭蕾舞蹈。小朋友看的很開心,手舞足蹈,笑聲不間斷。
而母親則是皺著眉,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小小桃的表演。畫麵到此突然停住,小小桃的聲音成為了「畫外音」。「我跳芭蕾舞,可以理解成正在進行的一個狀態。」
「而觀眾席上的母親和孩子,則因為看到了我跳舞的狀態,與我產生了關聯。」
「其中,小朋友無憂無慮,看任何事物都帶著「好奇」的美好濾鏡,他不懂我的舞蹈,但他依舊在看我的舞蹈,這個小朋友和我跳舞的關聯,就屬於「弱關聯。」
「而這位母親,她美好的身段,代表了她曾經也是一個舞者,所以她對舞蹈
的理解,有自己的認知與判斷,她看我的舞蹈,不是欣賞,而是全方麵的一種審視,這就屬於「強關聯」。」
說到這時,油畫上的畫麵一閃而逝,重新回歸到了最初的樣子。
小小桃的那張詭異的桃子臉,也重新抵在了畫麵中心:「無論是母親還是孩子,和芭蕾舞都產生了關聯,但卻有強弱關聯之分。而他們作為觀眾,看完了舞蹈就會離開劇院,也等於同時離開了關聯狀態。」
安格爾和拉普拉斯這時也大致懂了小小桃的意思。
從頭到尾,母子都不會對芭蕾舞產生任何影響,但這對母子就是產生了強弱的關聯性。
這大概就是小小桃所提到的命運線的強弱關聯。
「這麼說來,哪怕拉普拉斯與厄難木偶是強關聯,也不一定會產生交集?」小小桃先是點點頭,肯定了安格爾的說法,不過下一秒,她卻是詭笑一聲:「當然,也不一定不產生交集。」
從結果的角度來看,小小桃說了一通廢話,最後拉普拉斯會不會和厄難木偶產生交集,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從認知的角度來看,小小桃卻是給出了對命運線的一種新的詮釋角度,目前雖然看不出用處,但光是視野的拓寬,就不虧。
拉普拉斯:「不用管我身上的強弱關聯,單說厄難木偶,我們能阻止她進入白日鏡域嗎?」
拉普拉斯將話題重新導回正軌。
安格爾一聽,也連忙呼應:「對啊,你剛才不是說,厄難木偶隻是隨機到了一個即將來到白日鏡域的歌者族人身邊。'即將到來」和「已經到來」,這還是有區彆的。」
「如果能提前將那位歌者引開,那是不是代表白日鏡域能躲過一劫?」小小桃搖搖頭,鮮紅的嘴裡輕輕吐出一個詞:「天真。」
「任何人隻要靠近那位歌者族人,都會成為厄難木偶下一個目標。」
「而且,那位歌者族人距離白日鏡域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