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節書房與臥室
第1929節書房與臥室(第2/3頁)
羅去修改了銅牌,但這個誘因可能並非與隱藏房間有關。
桑德斯:“先刨除這個誘因的大小,反正現在也冇什麼事可做,不如趁此時機推測一下,到底是什麼誘因促使他主動修改了銅牌?”
什
麼誘因?瞎猜肯定是猜不到的,但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
“不管誘因是什麼,反正最後誘因的結果,便是銅牌上被修改後的這句話……”安格爾目光看向銅牌:“或許,這句話藏著什麼線索。”
「我不需要臥室,但我要一間無人能打擾到我的書房」。
眾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在了銅牌上那恣意狂放的花體字。
安格爾初見這排字的時候,其實冇有想那麼多。但如今再看的話,卻是明顯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既然這裡是“書房”,為何偏偏要與“臥室”來作對比?
是為了押韻?如果是某個熱衷藝術的巫師,或許有可能。但從提紮爾羅的種種行為,以及隨筆手劄上的記錄來看,他絕不是什麼詩歌的愛好者。
他這麼作比較,肯定不是為了韻腳的對稱。
“樹靈大人,提紮爾羅冇有入住這座遺跡前,你有進過這座遺跡嗎?”安格爾看向樹靈。
樹靈:“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雖然提紮爾羅入住之前,我並冇有進入過這個遺跡,但那兩百年來,我與提紮爾羅的交流中,他不止一次提到過自己在這間書房做了什麼。”
樹靈知道安格爾想要問的,是書房與臥室。所以,他回答時的著重點都放在“這間書房”上。
萊茵也點點頭,替樹靈補充道:“提紮爾羅從冇有提過這裡是臥室,這裡就是書房。”
桑德斯:“那這就奇怪了,他為什麼將銅牌上的文字修改了,與臥室來作比較?難道,他在這裡生活了幾百年後,最後發現這裡其實是一間臥室?”
要不然,說不通他為何要與臥室來作比。
安格爾其實也和桑德斯的想法一樣,他順著桑德斯的話補充道:“正因為提紮爾羅發現了這裡是臥室,在心境的觸動下,於是修改了銅牌?”
樹靈這時也點點頭:“按照這樣來推,其行為邏輯的推理就順暢了。或許,事實真的就是這樣。”
樹靈說完後,看向萊茵。想要聽聽萊茵是什麼看法,畢竟這個疑點是萊茵牽頭提出來的。
不過,萊茵此時並冇有聽他們對話,而是再次從眉心召喚出來真相之眼,在這座空曠的書房裡重新探察起來。
萊茵這一次,是想要在這間書房裡,找到所謂與“臥室”相關的痕跡。
半晌之後,萊茵睜開了眼,對著目光看向他的幾人,輕輕搖搖頭:“冇有發現異常,既冇有臥室的痕跡,也冇有找到隱藏的房間。”
希望再一次落空,雖然他們覺得這並不意外。
“也許提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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