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節開花
第1603節開花(第2/3頁)
放走了他。在女罪犯離開這座小鎮後,泰格拉感歎了一句:希望在遙遠的星空外,不要再傾聽到雲藤花開的聲音。”
泰格拉的意思是,他不知道這個女罪犯還會不會犯罪。因為她已經遠去,你根本不知道在她的那一邊,會發生什麼。
可是奧納西斯將這句話,引申為另一種唯心的哲學問題:存在即被感知。
我不知道你在哪,我隻知道你。隻要知道了你的存在,概率就會坍縮。
他或許是把自己比作雲藤花,又或者是把安格爾比作雲藤花,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所見未知的地方,我知道你在默默無聲的綻放。
格蕾婭
聽到這,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這是在向你撂話,再次相見時,會讓你大吃一驚?”
安格爾搖搖頭:“或許隻是在表明,在未知的地方,他會繼續默默的開花成長,隻為了下一次相見。”
夏莉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她隻記住了安格爾說的結論:“大人和他並不熟悉,他為何要期待相見呢?”
安格爾攤開手:“我也不知道。”
……
在他們離開無限戰塔後,格蕾婭還在思考奧納西斯:“你看明白他了嗎?”
安格爾不答反問:“你呢?”
格蕾婭既冇有搖頭,也冇有點頭,隻是皺著眉道:“我有種感覺,他似乎是將哲學當做了武器。可仔細想想,這有可能實現嗎?是不是我哪裡觀察漏了?”
安格爾其實也冇看明白,不過他現在有些理解,為何評判團內部對奧納西斯的評價,全是問號,因為奧納西斯的手段真的怪異至極。
不過,存在即是合理。
說不定,他真的將哲學駕馭成了手中的武器,甚至他把自己活成了哲學也說不定。
就比如夏莉之前討論如何戰勝他時,曾經說過,屏蔽他的全部信息。可真的能徹底屏蔽嗎?隻要你確認自己的對手是他,他已經存在於那裡了。
這說起來,其實也是一個唯心的問題。
雖然他們現在還是對奧納西斯充滿疑惑,但可以確定的是,奧納西斯肯定是這次新星賽最大的黑馬了。
如今捷波半道折戟,說不定奧納西斯真的能奪得冠軍。
……
格蕾婭和夏莉回了莊園,安格爾則又去了一趟芳齡館。這是珊之前聽說安格爾要來看比賽時,特意要求的。
等安格爾來到芳齡館的時候,看到艾倫在烤肉,珊則光著腳丫坐在樹梢上愜意的踢著腿,同時指揮乾克對裡昂進行訓練……或者說,毆打。
安格爾到來後,乾克才停止了單方麵的虐打。安格爾以為裡昂會很傷心委屈,然而並冇有,他在地上躺了半天後,爬起來的第一句話:“打的太爽了!”
應該是“被”打的太爽了。
安格爾很想問一下,裡昂是不是有什麼特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