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成長
第53節成長(第2/3頁)
不要放在心上過久,患得患失會讓人不自覺地有依賴心,讓人忽略了細節。
就像地球心理學的經典案例,斯德哥爾摩人質事件——
兩名有前科的罪犯,意圖搶劫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市內最大的一家銀行失敗後,挾持了四位銀行職員,在警方與歹徒僵持了130個小時之後,因歹徒放棄而結束。然而這起事件發生後幾個月,這四名遭受挾持的銀行職員,仍然對綁架他們的人顯露出憐憫的情感,他們拒絕在法院指控這些綁匪,甚至還為他們籌措法律辯護的資金,他們都表明並不痛恨歹徒,並表達他們對歹徒非但冇有傷害他們卻對他們照顧的感激,並對警察采取敵對態度。
更甚者,人質中一名女職員竟然還愛上其中一名劫匪,並與他在服刑期間訂婚。這兩名搶匪劫持人質達六天之久,在這期間他們威脅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時也表現出仁慈的一麵。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錯綜轉變下,這
四名人質抗拒政府最終營救他們的努力。
斯德哥爾摩事件,雖然與安格爾目前狀況不一樣,但很多事情是有相似點的。
在極端不安的心理狀態中,人類會下意識的抓住能帶給他哪怕一點希望的依靠,安格爾如今就處於這種患得患失的忐忑心情中,若是因為芙蘿拉和桑德斯對他的善意,就開始讓主觀意識改變傾向,那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有什麼區彆呢?
想到這,安格爾背上出了一陣冷汗。
原本對芙蘿拉露出明顯的親密態度,在這一刻緩緩收了起來,再次回到“發乎情止於禮”的貴族禮儀上,就連麵部表情都變了,像極了早死的老帕特,又拘謹又疏離。
野蠻洞窟,畢竟是黑巫師組織,他如果天真的以為世俗道德通用的話,那他下場定然慘不忍睹。
安格爾的變化,芙蘿拉清晰的看在眼裡。
就像先前遇到的血腥腐爛味一樣,芙蘿拉依舊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安格爾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她與導師不會因此就成為他的保姆。安格爾必須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有立足之地。
“前麵就是你的帳篷了,你覺得怎樣?”芙蘿拉指著一座白頂紅旗的圓形帳篷說。
安格爾一看,就愣住了。
這座帳篷,很普通。
但他離導師所在的那頂華麗無比的帳篷僅僅百米距離。直線走,隻需要翻過一個小土坡,就能到達。
可芙蘿拉卻帶著他繞了足足上千米的距離。
安格爾看著芙蘿拉,突然明白了些什麼,又覺得很多東西模模糊糊。
他笑了笑,“不錯,謝謝。”
“喜歡就好,那你自己進去吧,晚上我會過來。”
看著芙蘿拉就要離開,安格爾趕緊詢問了一句:“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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