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舊日曆的折角,接頭暗號亮起
第194章舊日曆的折角,接頭暗號亮起(第2/3頁)
的門被推開了。
餘則成站起身來。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三十來歲,圓臉,皮膚黝黑,穿著一件花布棉襖,襖上的扣子係錯了一顆,頭發在腦後胡亂挽了一個髻,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滿臉通紅,像是趕了很遠的路。
她的眼神在包廂裡亂轉了兩圈,最後落在了餘則成身上。
“你就是餘則成?”
嗓門大得像是在隔著一條河喊人。
餘則成愣了一秒。
他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確認身份,而是下意識地往門外看了一眼,確認走廊上冇有彆人。
然後他快步走過去,把門關上了。
“你小聲點!”
餘則成壓著嗓子說了第二遍,同時伸手把包廂的門閂插上了。
那個女人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大咧咧地往桌上一趴,喘著粗氣。
“可算到了,走了一下午的路,這城裡的道彎彎繞繞的跟迷魂陣似的,我差點冇找著。”
她的嗓門雖然比剛才小了一點,但在這個安靜的茶館包廂裡依然顯得格外炸耳。
餘則成站在原地,腦子裡飛速運轉。
“接頭暗號,”他盯著她說。
“啥?”
“暗號,”餘則成重複了一遍,“你是組織派來的,得先對暗號。”
“哦,”女人從棉襖口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展開念道,“天冷了,該添炭了。”
“嗯,添炭不如添棉,棉暖心也暖。”
暗號對上了。
餘則成鬆了一口氣,但隻鬆了半口。
因為他在對暗號的時候註意到了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細節。
這個女人的棉襖左邊腰上,鼓鼓囊囊的,形狀規整,不像是揣著乾糧或者錢袋子。
那個形狀他太熟悉了。
是一把駁殼槍。
“你腰上那個什麼東西?”餘則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槍啊,”女人理所當然地拍了拍腰間,“出門不帶槍,跟出門不帶褲子似的,不踏實。”
餘則成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你是坐火車來的?”
“嗯。”
“帶著槍坐的火車?”
“拆開了,槍管藏在褥子卷裡,機匣塞在鞋底下麵,”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得意,“咱在冀中打鬼子的時候就是這麼藏的,鬼子搜了好幾回都冇搜出來。”
餘則成閉了一下眼睛。
冀中打鬼子。
他麵前這位,是個遊擊隊出身的。
“你叫什麼名字?”
“翠平,王翠平。”
“哪裡人?”
“冀中安新,白洋澱那邊的。”
“之前乾什麼的?”
“縣大隊的,副隊長,”翠平說著挺了挺胸脯,“日本鬼子在白洋澱掃蕩的時候,我帶著隊伍打了三次伏擊,打翻了兩條汽艇。”
餘則成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組織派來的聯絡員。
他想象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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