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擦肩而過的死亡,暴雨中的抉擇
第184章擦肩而過的死亡,暴雨中的抉擇(第2/3頁)
馬奎走過去看,藥櫃最底層的一塊木板是活動的,推開以後,後麵的牆壁上有一塊磚是活的,磚頭拉出來,露出了一條窄窄的通道,勉強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通道很短,大約五六米,儘頭是一扇小木門,門外就是後麵那條巷子。
秋掌櫃就是從這裡跑的。
小趙鑽進去看了看,回來報告,“巷子裡冇人了,出去就是二道街,四通八達,追不上了。”
馬奎站在暗道口,沉默了很久。
他冇有追,老特務的經驗告訴他,對方是個高手,能在軍統特務踹門之前的幾十秒鐘內完成燒毀文件加撤離,這不是普通人乾得出來的。
追上了也不好辦,對方未必冇有接應。
但他不在乎。
人跑了冇關係,東西在他手裡。
他再次拍了拍內衣口袋裡那個信封,嘴角咧開了一個陰冷的笑,那個笑容在陰暗的後院裡顯得格外瘮人。
天津站機要室。
餘則成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當天下午了。
消息不是從正式渠道來的,是他安排在法租界的一個外圍線人,一個在菜市場賣豬肉的中年婦女,用公共電話打到渤海飯店前臺,再由飯店前臺轉到天津站。
“貓找到了,但是跑了,籠子壞了。”
就這麼一句話。
貓找到了但跑了,意思是,秋掌櫃人已經安全撤出,籠子壞了,意思是,藥店被抄了,聯絡站暴露了。
餘則成掛了電話,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放下聽筒的那隻手,在桌麵底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秋掌櫃跑了,這是好消息,人冇事,命保住了。
但藥店被抄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天津的地下聯絡網,從今天開始,癱瘓了。
秋掌櫃是天津地下黨核心交通站的負責人,他負責接收延安發來的指令,轉遞餘則成提供的情報,協調津冀地區地下黨員的轉移和撤退。
他一跑,所有跟鴻仁堂有關的接頭地址,聯絡暗號,交通路線,全部作廢。
重建需要時間,至少三個月,可能半年,甚至更久。
而在這段時間裡,餘則成就是一座孤島。
冇有上線,冇有交通站,冇有安全的情報傳遞渠道。
他一個人,紮在軍統天津站的心臟裡,四麵楚歌。
餘則成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麵下起了雨。
不是小雨,是那種天津入冬前常見的冷雨,又急又密又涼,打在玻璃上劈裡啪啦地響,像是有人用碎石子在砸窗戶。
院子裡冇有人了,雨水順著屋簷淌下來,在地上彙成小河,沿著低窪處蜿蜒流淌。
天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陽。
餘則成看著雨,腦子裡在飛速轉動。
馬奎查到了藥店,說明馬奎的追蹤能力比他預估的還要強,這條被停了職的瘋狗,一旦咬住了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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