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英雄的凱旋與暗夜的眼淚,天津站的初伏筆
第140章英雄的凱旋與暗夜的眼淚,天津站的初伏筆(第2/3頁)
的東西。
“你覺得怎麼樣?”
餘則成沉默了兩秒。
“局座的安排,我聽從。”他說。
戴笠冇有再說下去。他把檔案合上了,放回了文件堆裡。
“先養傷。”他重複了一遍。“其他的事,過了年再談。”
餘則成再次敬禮,退出了會議室。
分配給他的公寓在軍統局宿舍區的三號樓。二樓。一室一廳,帶一個小陽臺。
鑰匙是衛隊長親手交給他的。連同一張軍統內部食堂的飯票和一瓶德國磺胺粉。
餘則成關上門。拉上窗簾。
公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
他站在客廳中間,環顧了一圈。
鐵架床。木桌。一把椅子。一盞臺燈。牆上什麼都冇有。
乾乾淨淨的。空空蕩蕩的。
和南京那間破爛的安全屋完全不同。
餘則成走到桌前,坐了下來。他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火柴和一根煙。
煙是在碼頭上從一個力夫手裡買的。最便宜的那種。紙卷的,冇有濾嘴。
他劃著了火柴。
但他冇有把煙叼在嘴裡。他把煙放在了桌角。立著的。像一根小小的白色蠟燭。
然後他把火柴湊到了煙的頂端。煙絲慢慢地燃了起來。一縷細細的青煙從桌角升起,在昏暗的房間裡盤旋。
這是留給呂宗方的。
老呂抽的也是這種最便宜的紙卷煙。他說這種煙勁大,抽一口能把肺裡的寒氣逼出來。
餘則成看著那縷青煙。
他把手伸進了襯衣的內襯裡,摸出了那塊黃銅懷表。
表蓋打開了。內側刻著的兩個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深海。
“老呂。”餘則成的聲音很輕,輕到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到。“我打進來了。”
他的眼眶紅了。但冇有淚。
他把懷表合上,重新塞回了襯衣內襯。然後他摘下了胸前的寶鼎勳章,放在桌上。
兩樣東西。一枚軍統的勳章,一塊共產黨的懷表。並排放在同一張桌子上。
餘則成看了它們很久。
他想起了很多人。呂宗方。教書先生。刀疤臉。左藍。
還有那些在南京死去的人。那些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地下黨員。那些在特高課的黑牢裡被拷打致死的情報員。那些被寒號鳥出賣的同誌。
他們都冇有勳章。他們連一塊墓碑都冇有。
但他們是真正的英雄。
餘則成把勳章翻了過來。背麵刻著一行小字:忠義可風。
他苦笑了一下。
忠義可風。這四個字,軍統配不上。
然後他關掉了臺燈。
黑暗裡隻剩下那根煙的火星。一明一暗。像是一隻在遠方眨著眼睛的眼。
第二天早晨。
餘則成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是衛隊長。他端著一份報紙和一碗稀飯。
“餘長官,早餐。戴局座讓我給您帶份報紙。”
餘則成接過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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