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暗夜排演，廢墟中的沙盤推演
第119章暗夜排演，廢墟中的沙盤推演(第2/3頁)
不懂什麼頻率跳變，但他看懂了餘則成眼睛裡的東西。那是一種隻有在最頂級的手藝人麵前才能看到的自信。不是狂妄，是對自己專業能力的絕對信賴。
“第四階段，撤退。從二樓東側通風窗翻出，沿排水管滑到地麵。預計用時五分鐘。”
餘則成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把整個路線圍了起來。
“四個階段，總計用時三十二到四十二分鐘。加上六分鐘應急緩衝，總計不超過四十八分鐘。但換崗間隙隻有八分鐘，也就是說，從我進去的那一刻起，我最多有四十八分鐘的時間，必須在下一次巡邏之前離開灰樓。”
他轉向刀疤臉。
“你的任務。”
刀疤臉立刻挺直了腰。
“行動當晚，你在電訊管理總局北麵兩百米的巷子口等我。準備一輛黃包車。車上放一個竹簍，裡麵裝兩條從秦淮河撈上來的魚。如果有人盤查，你就是淩晨去河邊下網收魚的車夫。”
“明白。”
“如果四十五分鐘內我冇有出來，你就走。不要等。不要回頭。直接去找教書先生，告訴他行動失敗了。”
刀疤臉的嘴唇動了一下。
“先生……”
“這是命令。”餘則成的語氣冇有商量的餘地。
刀疤臉的喉結動了一下。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點了一下頭。
“明白。”
餘則成蹲下來，把沙盤推平了。碎磚頭和石子混成了一堆泥土。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那張教書先生給的圖紙。他把圖紙放在一塊平石上，劃了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圖紙上的線條。b-7號機房的紅圈在火焰中變成了橙色，然後是黑色，然後化成了灰燼。
餘則成把灰燼撚碎，撒在了水坑裡。
圖紙已經不需要了。所有的信息都在他的腦子裡。
餘則成站起來。
“我出去一趟。”
“現在？”刀疤臉看了看洞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我需要親自走一遍側門到北麵巷口的距離。白天觀察隻能估算，晚上必須實測。”
他從防空洞裡鑽了出去。
夜很深。南京城南的廢墟在月光下像一片死去的森林。遠處偶爾傳來犬吠聲和巡邏車的引擎聲。
餘則成沿著白天記住的路線往電訊管理總局方向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默數。
從廢墟到電訊管理總局北麵的巷口，他走了七百四十二步。按照他的步幅，大約五百三十米。正常步速需要六分半鐘。
他站在巷口往灰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淩晨的灰樓一樓窗戶透著暗淡的燈光。那是值班室的燈。二樓大部分窗戶是黑的，隻有西側的兩扇窗戶還亮著。
b-7號機房的位置。
餘則成在腦子裡把整個時間表又過了一遍。三點整出發。三點零五分到達側門。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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