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金陵血色,下關碼頭的下馬威
第63章金陵血色,下關碼頭的下馬威(第2/3頁)
,“你跟他一起的?”
“是。”餘則成點了點頭,臉上堆著一種小商販特有的討好的笑。
“過去。”
第一道卡過了。
第二道卡。一個黑皮夾克攔住了餘則成的箱子。
“打開。”
餘則成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了。裡麵是幾件換洗衣服、一盒三炮臺香煙、一把折扇、一本翻得起了毛邊的老黃曆,還有一包用油紙裹著的花生米。
特務在衣服裡麵翻了翻,捏了捏花生米的紙包,拿起那盒三炮臺看了一下。
“這煙給我留一包。”他說。不是商量。
“給給給。”餘則成趕緊從箱子裡又摸出一包,連同剛才那包一起塞到特務手裡,“長官抽好的,小人這裡還有。”
特務把兩包煙揣進兜裡,揮了一下手。過了。
第三道卡。
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軍官。
餘則成走到他麵前停下來。軍官抬起頭,一雙三角眼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低頭看了看麵前的照片。
“站住。”
餘則成的心跳了一下。但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是一個被嚇到了的小商販。
“哪裡人?”軍官的聲音忽然變了。不是之前的官話。是重慶話。地道的重慶話,連舌頭打卷的方式都對。
“上海的。”餘則成用上海話回答。
軍官的眼睛眯了一下。
“上海哪個區?”還是重慶話。
“閘北。寶通路。”餘則成連眼皮都冇眨。
“寶通路往北走三條街是什麼路?”軍官忽然切換成了上海話。但這句上海話裡有兩個錯誤。一個是“三條街”,實際上寶通路往北隻隔了兩條街就是天通庵路。另一個是他把“路”的發音說成了“lu”,而不是上海話裡正確的“lu”(第四聲)。
這是試探。
餘則成愣了一下,做出一個被繞暈了的表情,然後用一口流利的上海話回答:“長官,你怕是搞錯了吧?寶通路往北走兩條街就是天通庵路,哪來的三條街?我在那兒住了十五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到。”
軍官的三角眼眨了一下。
餘則成趁勢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切換成了那種走街串巷的商人才會用的含混口音:“長官,實不相瞞,我們這趟來南京,是有一批上等的磺胺要出手。量不大,一百磅。但品質是德國拜耳的原裝,不是仿製品。您要是認識什麼貴人……”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銀元,用拇指和食指夾著,在軍官麵前輕輕轉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撚佛珠。
軍官的目光從餘則成臉上移到了那塊銀元上。
“走吧。”他收回了目光,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下一個。”
餘則成提起箱子,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三道卡。全部通過。
他走到碼頭外麵。呂宗方已經站在那裡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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