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局中局，誘捕白玉蘭的死亡頻段
第49章局中局，誘捕白玉蘭的死亡頻段(第2/3頁)
“風險在哪裡？”
“風險在於白玉蘭可能已經更換了接收頻率。但如果他冇換，我們就能一擊即中。”
“另一個風險。”齊思遠推了推眼鏡，“如果白玉蘭識破了這是假電，他不僅不會回電，還會立刻銷毀所有證據。我們連渣都撈不到。”
“所以我們隻有一次機會。”
齊思遠看著他。
“好。什麼時候發？”
“今晚。淩晨兩點。那是通訊窗口最安靜的時段，底噪最低，白玉蘭如果回電，我們截獲的概率最大。”
當晚，淩晨一點五十五分。
軍統電訊室的燈全滅了。隻有角落裡三臺接收機的真空管發著暗紅色的光。餘則成坐在發報機前麵。手指放在電鍵上。
劉波和另外兩個監聽員分彆守著三個方向的定向天線。齊思遠站在他身後，雙臂抱在胸前。
“開始。”齊思遠說。
餘則成閉了一下眼睛。
他在腦子裡回放了一遍孤狼的發報特征。每個點的長度：大約八十毫秒。每個劃的長度：大約二百四十毫秒。點和劃之間的間隔：六十毫秒。字母之間的間隔：二百毫秒。單詞之間的間隔：六百毫秒。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特征：孤狼在發“d”這個字母（劃點點）的時候，第一個劃和第一個點之間會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停頓，大約比標準間隔多出十五毫秒。這是他的習慣。就像有的人寫“大”字的時候，撇會比捺短一點。
餘則成的手指落在了電鍵上。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緊急撤離。即刻銷毀。等候指令。
他發完了。手指從電鍵上抬起來。指尖有點發麻。
整條密電用時十一秒。
然後是等待。
電訊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角老鼠啃木頭的聲音。三臺接收機的揚聲器裡傳出沙沙的底噪，像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人在揉紙。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餘則成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強迫自己深呼吸。
四分鐘。
五分鐘。
六分鐘。
冇有任何信號。
齊思遠的嘴角往下沉了一點。
七分鐘。
八分鐘。
劉波小聲說：“餘哥，要不要再發一遍？”
“不行。”餘則成搖頭，“再發就露餡了。孤狼已經死了，不可能連發兩條。”
九分鐘。
餘則成的後背貼在椅背上。冷汗把襯衫浸透了。
然後，在第十分鐘零七秒的時候。
劉波猛地坐直了。
“有信號！”他的聲音壓到了極限但還是帶著顫抖，“二號天線！方向……西北偏北！頻率4.731！”
餘則成的手指已經在旋鈕上了。
信號極其微弱。功率不超過零點三瓦。發報速度很快，整條回電隻持續了四秒鐘。
但四秒足夠了。
餘則成的手指在紙上同步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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