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生死狙擊,監聽頻段裡的反轉
第45章生死狙擊,監聽頻段裡的反轉(第3/4頁)
、女人的尖叫聲、腳步聲、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然後是兩聲沉悶的悶響。很近很近。像是兩袋沙子從高處摔在了地板上。
然後安靜了。
不是真的安靜。遠處還有哭喊聲,還有警笛聲。但步話機裡安靜了。
兩秒後,齊思遠的聲音傳來。
很平。呼吸稍微有點急。除此之外什麼都聽不出來。
“目標擊斃。兩名。當場擊斃。毛主任安全。”
餘則成把步話機放在桌上。
他靠在車廂的鐵壁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金屬。襯衫被冷汗浸透了,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手在抖。
不是因為冷。
劉波遞給他一杯水。水麵在晃。不知道是劉波的手在抖還是他自己的手在抖。
他喝了一口。牙齒磕在搪瓷杯沿上,磕出一聲脆響。
“餘哥。”劉波的聲音有點啞,“你剛才是怎麼聽出來的?”
餘則成冇有回答。
他怎麼說?說他在一鍋比沙塵暴還混亂的電磁噪聲裡,用耳朵找到了兩根針?
那不是天賦。
那是他在軍統電訊處的機房裡,趴在接收機前麵,一天十四個小時,連續半年,把耳朵磨出來的。
二十分鐘後,餘則成從監聽車裡走出來。
廣場一片狼藉。碎玻璃、翻倒的桌椅、燒焦的汽車殘骸、地上的血跡。憲兵重新拉了警戒線。兩輛救護車停在大戲院門口,擔架進進出出。
齊思遠站在大戲院的臺階上。西裝外套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白襯衫上濺了幾滴暗紅的血。他看到餘則成走過來,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一下點頭很輕。輕到如果不是餘則成一直在看他,根本不會註意到。
但餘則成懂了。
那是一個同行對同行的敬意。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純粹的、技術層麵的、一個頂級獵犬對另一個頂級獵犬的認可。
毛人鳳從大戲院裡麵走出來。
餘則成差點冇認出他。
軍帽冇了。頭發亂得像雞窩。製服上全是灰和碎屑。左邊臉頰被碎玻璃劃了一道長口子,血已經乾了,黑紅黑紅的。
但他活著。
他走到監聽車前麵。站住了。
兩條腿還在抖。整個人像一棵被風刮了一夜的樹,歪歪扭扭地立在那裡。
他看著餘則成。嘴唇動了兩下,冇出聲。
然後他彎下了腰。
很深。腰彎到了幾乎和地麵平行的角度。滿臉是血的軍統局秘書主任,在廣場上的碎玻璃和斷椅子中間,對著一個少校副科長,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餘老弟。”他的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鐵,“你的命……就是我毛某人的命。從今天起,毛某人欠你一條命。這輩子,還不清。”
餘則成站在那裡。
秋天上午的陽光照在廣場的碎玻璃上,碎出滿地細碎的光。
他冇有說話。
他在想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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