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滴水不漏的回答,反殺的號角!
第7章滴水不漏的回答,反殺的號角!(第1/3頁)
那天晚上,餘則成在出租屋裡對著那張空白信箋坐了很久。
煤油燈的火苗一抖一抖的,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
他把昨晚默寫的那幾頁“天書”密碼核心結構拿出來,攤在桌上,和信箋並排放在一起。
呂宗方問他:你知道多少?
他要怎麼回答?
寫字不行。任何文字都是證據。萬一這張信箋落到第三個人手裡,他和呂宗方都得完蛋。
但必須讓呂宗方看懂。
餘則成拿起那張信箋,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他拿出昨晚默寫的密碼排列表,從中選出了兩組最基礎的摩斯碼短劃對應關係。
他冇有用筆。
他用指甲,沿著信箋的右側邊緣,輕輕地按出了幾個極淺的凹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用手指摸過去能感覺到紙麵上微弱的起伏。
四個凹點,兩短兩長。
翻譯成摩斯碼:軍、火。
他把信箋夾在第二天要交回的日常報告中間。和呂宗方送文件過來時一模一樣的位置,第七頁和第八頁之間。
做完這些,他把煤油燈吹滅了。
窗外的蟲鳴聲忽遠忽近,嘉陵江的水聲從山腳下隱隱傳來。
餘則成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過另一件事的流程。
第二天一早,餘則成把報告交給了呂宗方的勤務兵。
然後他坐在工位上等。
上午十點半,他起身去了趟廁所。路過走廊的時候,他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軍統大樓對麵的馬路上,一排綠色郵筒安安靜靜地立在梧桐樹下。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出了大樓。
他冇有去食堂,而是沿著街道走了大約三百米,拐進一條小巷子。巷子裡有一個修鋼筆的小鋪,鋪麵很舊,門口的招牌被雨水泡得字跡模糊。
餘則成在鋪子裡買了一瓶藍黑墨水和兩張信紙。
回到宿舍後,他用左手寫了一封信。
他的右手字跡在入職檔案裡有備份,絕對不能用。左手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跟小學生一樣,但內容極其精確:
“稽查處有鑒:七月十五日夜間,防空禁區憲兵隊截獲兩名持槍可疑人員,身上攜帶違禁軍火憑證。此二人係電訊處前組長周孝先手下,涉嫌走私軍用物資。特此檢舉。”
冇有署名,冇有日期,冇有任何可追溯的線索。
他把信折好,裝進一個最普通的牛皮紙信封,用漿糊封了口。信封上寫著稽查處的內部郵箱編號。
這個編號他前天在翻閱《通訊員守則》附錄時看到的,專門用於接收內部匿名檢舉信。
下午兩點,餘則成利用午休結束後回去上班的路上,把信投進了軍統大樓正門右側的那個綠色郵筒裡。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他甚至冇有放慢腳步。
信封落進郵筒的聲音被街上的人聲和黃包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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