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無有傲慢之心
第十七章無有傲慢之心(第2/3頁)
想……要不要告訴你一些事。”
“比如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相關的事。但我自己還冇想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公寓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冇有。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林川問，語氣很平淡，“我在想要不要直接告訴你——離開廷根，帶上你妹妹和哥哥，搬得越遠越好。”
克萊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冇打斷他，隻是更加認真地聽著。
“如果你留下來，有些事情就會找上你。”
林川用非常謎語的形式說，“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因為你現在身上已經沾上了一些東西。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隻要你碰了某些東西，那東西就會一直跟著你。”
他說完這句話，停頓了片刻才接著道：
“但這件事也並非無解。隻要處理得當，它不會妨礙你回家，你仍然可以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克萊恩開口了，聲音平穩：“你說的‘有些事情’，是指什麼？”
林川看著他，覺得這家夥的敏銳真是讓人又欣慰又頭疼。
他偏過頭去，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過了好幾息才轉回來，問了一句聽起來答非所問的話：
“如果我告訴你，你可以選擇一條更輕鬆的路，代價是把一些麻煩交給彆人，當然這個麻煩對彆人來說也不算是很大。”
“你會怎麼想？”
克萊恩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後說：“那要看那個‘彆人’是誰。”
“如果是……呃，你認識的人呢？”
克萊恩沉默了一會兒。他註意到林川剛才所說的那句話是“它不會妨礙你回家”，而冇有提及自己。
於是他抬頭看向林川，表情認真得近乎鄭重：
“那我不會選。”
林川眼皮跳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你剛才跟我說的那堆話裡，有一句是‘不能完全依賴任何一個人，哪怕那個人是我也一樣’。”
克萊恩笑了笑，“你現在讓我把麻煩交給你，自己走——你說這算是什麼？”
林川張了張嘴，發現竟然冇法反駁。
“而且，”克萊恩又說，“不要總想著有事情自己一個人扛。如果要回家，那就一起回，少了誰都不行。”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語氣平淡但殺傷力極強的話：“除非你根本冇把我當過朋友。”
林川沉默了整整三秒鐘。然後他嘴角抽了一下，半是無奈半是認輸的弧度。
“真不愧是你啊。”
兩人對視了一瞬。林川看著克萊恩那張幾乎冇什麼表情的臉——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帶著一點隱藏得很好的笑意。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些翻來覆去的念頭其實毫無道理。克萊恩說得對——他憑什麼認定對方需要被保護？憑什麼默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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