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證據
第二十七章證據(第9/13頁)
聽到了那個如同瘟疫般蔓延的恐怖傳聞。
為了確認真假,丹尼爾曾冒險離開相對安全的森林,順路去了一趟距離森林不遠的人類村莊。
那個曾經炊煙嫋嫋、充滿生活氣息的村莊,已經變成了死寂的墳場....不,比墳場更可怕....屍骸並不完整,到處都是撕扯和啃咬的痕跡....他曾在一個半塌的屋棚下,看到一具母親的屍體,以保護的姿態蜷縮著,懷裡是一個年幼孩子的殘骸。
但下一刻,那“死去”的母親屍體,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眶空洞,卻精準地伸出僵硬的手,探向孩子殘骸的頭部。
那一幕的荒誕與邪惡,超越了任何魔物的恐怖。
然後那孩子的殘骸也“動”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村莊其他角落。
那些尚未被完全“轉化”的、躲藏起來的幸存者,被從陰影中躍出的、騎著骸骨戰馬的“死亡騎士”們如同狩獵般嬉笑著追逐、刺殺。
他們的長矛上,仿佛串著糖葫蘆一樣,穿刺著一張張凝固著驚恐、絕望的人類臉孔。
那場麵不僅是殺戮,更是一種褻瀆和戲弄。
“你說為什麼我隻能看著他們‘死去’?為什麼要那樣做?”
丹尼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重到極致的疲憊和冰冷,那不是對阿雷斯說的,更像是對自己內心某個部分的詰問。
“因為那是…‘必要’的觀察和‘測試’。”
琳對他而言,也曾經是珍貴的青梅竹馬,是少年時代一抹早已褪色卻無法完全抹去的暖色。
前世被退學時,丹尼爾後來才輾轉知道,琳曾偷偷寫信給他在遠方的姐姐解釋,也曾向她的朋友努力澄清誤會,為孤立無援的他,做過許多微小卻真誠的努力。
前世她親手用劍刺穿了他的心臟,殺死了他,也間接導致了精靈埃絲莉的悲劇。
那份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終結的死亡創傷,對他而言仍是揮之不去的劇痛烙印。
但丹尼爾無法將那份屬於“未來”的罪責,強加在“現在”這個似乎一無所知、甚至剛剛還“為他而死”的琳身上。
時空的錯亂,讓簡單的仇恨都變得複雜而無力。
但除此之外,他還“知道”一件事。
那個記憶裡溫柔、親切、帶著羞澀笑容的黑發少女,在未來,會帶來怎樣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丹尼爾的每一個選擇,每一次對琳的試探、觀察、甚至可能采取的“措施”,都不僅僅關係著個人的恩怨或情感,更隱隱牽動著整個大陸未來那微妙的、可能走向毀滅的天平。
所以,丹尼爾對琳進行了“實驗”和“確認”。
這不僅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從根源上避免再次被殺的命運;從更宏大的角度,未嘗不是為了“琳”。
如果能更早、更清楚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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