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一曲冤魂千古恨,半程西渡解
第269章一曲冤魂千古恨,半程西渡解(第2/3頁)
我還會再次相見……”
……
“你真願度我?”
“是。”
“可世間皆以我為邪惡,嫌棄我,唾罵我,都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你殺過人麼?”
“我雖未殺人,但彆忘了,祭賽國之僧眾,卻皆因我而死。”
“不……”
玄奘緩緩搖頭:“你盜取舍利,不過是事端之因由;
那些人真正的死因,乃是君王的私心與法度的不公。你的罪過,是偷盜,是害了碧波潭水族,這無可辯駁。”
九頭蟲爭強道:“可這舍利,也本並非他們所有。我所做的,隻是物歸原主。”
玄奘也是一怔:“原主?原主為何?金蟬菩薩麼?”
“我不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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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不知他是誰,卻為何要鋌而走險,盜取舍利?”
“我亦不知,師父說,此事若成,我的心結便可得解。”
“你的心結?你的心結又是什麼?”
“我的心結……”
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九頭蟲又吐出一口鮮血,滴答在地上,腦海中閃回仿似夢中之事……
……
那是一架木製的刑臺。
舊木臺上凝結著陳年血跡。
他甲胄淩亂,披頭散發,站在刑臺上。
冇有行刑之人,又或許,他自己就是行刑之人。
他拔出寶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眼中始終是悲憤與祈求。
他祈求著,祈求在最後一刻,那人終是心軟,將他赦免。
……
可似乎無人聽得到他的控訴與哀鳴。
他絕望,憤恨,心如死灰,終於一劍割斷自己的喉嚨。
鮮血噴出,成了一團血霧,仿佛染紅了天邊的晚霞。
可他卻好像冇有死。
割破的脖子,滴答著鮮血。
止也止不住。
他走下木臺,困惑的回過頭,卻看到了他自己的屍身。
他怒不可遏,破口大罵。
“什麼親情,什麼仁義,什麼承諾?!
我自幼追隨於你,沙場拚死,一心為了你的事業。
可你卻不念半分往日情分,棄我如敝履。
所謂恩義,不過一場騙局!你何其絕情,何其涼薄……”
可惜,冇人再能聽見他的罵聲。
曾幾何時。
他忘了自己罵的是誰。
可今天,被那一翅拍在胸口,他好像都想起來了。
是師父?
那十翅鳳鳥?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隻記得。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的走著。
鮮血從脖子裡汩汩流出出來,滴答了一路。
就好像身體裡藏著一條血做的小溪,永遠也流不完。
他想起,傳說有一種鳳鳥,脖子邊滴淌著鮮血,血流到哪裡,哪裡就要遭殃。
是世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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