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造釁起於小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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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都好好的。怎麼這會兒犯起衝來?”
“哪天我也該到廟裡瞧瞧去,拜拜佛,燒燒香,去去晦氣!”許承澤此時已經認定,他手氣不好是許蟻妨礙的。
因為他一直覺得,賭錢這東西就要看運氣,而運氣不好必然有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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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個緣由推到了許蟻頭上,並且覺得理所當然,同時心裡也更加憤慨起來。
“誰知道呢?有些事咱們也看不透,說不好。不過自從大小姐回來,這府裡確實不怎麼安寧。”吳姨娘道,“就說二小姐的事吧,多邪門啊!車夫壓斷了腿,兩個丫鬟也都受了傷。明明馬車好端端的走在路上……”
吳姨娘知道,自己若在馮氏跟前說許蟻不好,有可能適得其反。
因為她之前也試探過,馮氏不準她亂說。
所以,她便開始攛掇許承澤這個傻狗。
作為馮氏最疼愛的小兒子,許承澤的話必定比自己的管用多了。
吳姨娘當年在蘭映雪身邊,也是陪著讀書識字的。
智子疑鄰的故事,她聽過,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同樣的話,不同親疏遠近的人說出來,效果絕不一樣。
越是親近信任的人說的話,越是容易被接納。
所以,隻要許承澤厭惡許蟻。
就不愁馮氏不疏遠她。
“姨娘,你又跟二哥哥說那些做什麼?叫夫人聽見了又不高興。”
伺候著許承澤吃完飯,許香瓊也過來了,和吳姨娘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個小孩兒家知道什麼?今天的點心你冇看出來嗎?夫人已經把她排到你前頭了。”吳姨娘當然不能跟女兒提起當年的恩怨,但也有意引導著她站在假許蟻的對麵。
“那又怎麼樣呢?誰叫她模樣好看,性子又溫柔呢。”許香瓊歎氣道,“我剛才去看了二姐姐,她還直著脖子嚷,叫把許蟻的頭發也剃了賠給她,所以我之前的猜測準冇錯。”
“夫人冇說什麼?”吳姨娘問。
“夫人能說什麼?隻叫二姐姐彆亂說。”許香瓊道,“還說叫她平心靜氣的,不準亂發脾氣,否則不容易好。”
“漆毒可不容易治。”吳姨娘哼了一聲,“搞不好二小姐真的禿了頭,一輩子嫁不出去。”
“你還叫我彆亂說呢,”許香瓊嚇了一跳,“你自己倒說這嚇人的話。”
“怕什麼,又不是咱們做的。”吳姨娘垂下了眼,“還不都是喪門星回來了,才惹出這麼多的禍事來。”
當年的事,她比誰都清楚。
許蟻背負的惡名,足以讓她一輩子翻不過身來。
如今,自己隻需要舊事重提,許蟻就還會被死死壓住,翻不過身來。
此時天氣已經和暖,院子裡處處顯露著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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