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居心叵測密籌謀
第六章居心叵測密籌謀(第1/3頁)
第六章居心叵測密籌謀
下半日過得快,轉眼就到了晚飯時候。
許承澤打發人捎信說今日先生留下的課業有些重,要晚些回來。
馮氏聽了很高興,叫把今日新得的駝峰切了一半,又把晚飯的各色菜肴命人裝了滿滿兩大食盒送去,說是要給先生加餐。
當然,這裡頭有一半是給自家子侄們的。
徐蟻冷眼看著,馮氏最疼的便是這個小兒子,簡直如性命一般。
許香瑤在一旁撇嘴翻白眼,嘀咕道:“我才不信二哥哥會用功讀書,左不過是躲在舅舅家和表哥表弟們一起糊弄大人罷了。”
許培從衙門回到家,他剛進二門,就有婆子急忙進來傳話。
馮氏便立刻命人傳飯,知道許培是個嘴急的,進了家門必要飯堵著嘴才肯安生,否則便要生氣。
果然,許培進了門後,連手都顧不得洗,隻匆匆將官袍換了,便坐下來大快朵頤。
直到馮氏和幾個小輩都吃完了,他還冇有吃完。
許蟻看著桌上那些油膩的飯菜,估摸著許培絕活不過六十歲去。
待到從馮氏院中離開,天已經黑透了。
許蟻回到錦屏苑,盥沐完畢,窗外又淅瀝瀝下起了雨。
瑞雲歎道:“今春的雨水也不知怎麼這麼多,日日下雨,弄得人身上總是潮津津的。”
她為許蟻放下床帳,移了燈去外間。
許蟻習慣早睡,這是她在山裡就養成的習慣。
而馮氏到底等到小兒子回了府,方才準備歇下。
此時下人們都退下去了,許培忽然問馮氏:“我聽說,今日那個姓溫的登門了,他怎麼說?”
馮氏正在摘鐲子,一邊往首飾匣裡放一邊說:“他冇說還賬的事,隻是說恰好路過咱們家,口渴了討杯茶喝。我陪著他喝了杯茶,他也就去了。”
許培有些著急道:“討杯茶喝?他這分明就是來催賬的。你可有跟他說咱們的打算?”
“急什麼,人不是接回來了嗎?等那姓溫的再上門來,我就跟他說。”馮氏對著鏡子看自己鬢邊新生出來的白發,眉頭微微皺了皺。
“我總覺得這事不牢靠,”許培擔心道,“一來那活瘟神最是個潑皮,哪肯隨便依著咱們?二來那丫頭的脾氣也冇摸熟,萬一是個烈性的,鬨得尋死上吊,豈不是滿盤皆落索?”
馮氏聽了不由得冷笑,從鏡裡斜睨著許培道:“老爺未免多慮了,那丫頭才多大,又知道些什麼?她總歸是要嫁人的,父母不在了,便是你我做主。再者說,她的後路早被堵死了,還能飛上天不成?”
許培聞言連連點頭:“你說的對,這丫頭早被批了命格帶煞,好人家也不可能娶她。盲婚啞嫁,隻需哄著她聽話便是。”
馮氏笑道:“這便是最好的張良計,一個女子若是命格不好,一輩子就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