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勘破
第一百二十五章勘破(第1/3頁)
《乞三十六年風月談》上果然寫了一段故事。
故事中寫:
『離雷』之修從寧氏消失後,一心修行,卻終日惶恐,心中憂心恐懼之物愈來愈近,於是一日,忽然心有所感,恐懼將近,於是舍命逃脫,卻處處智昏,亂打亂撞,終為其恐懼之物所擒。
故事的最後一段寫著一句話:
“此人恐懼之物,由我代之。”
這則故事的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是一段混亂駁雜的推演,也讓李伏蟬看到了三無推測他的隱秘的全過程。
……
“他修行的一定是『離雷』,我不會看錯,可他藏起來了,這也不假。”
“難道『離雷』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不,不可能,『離雷』是不可能發生變化的……”
“萬一呢?”
“好,我就賭他的『離雷』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化,這種變化使他身負此道統卻能潛伏暗藏。”
……
……
這頁故事被人撕了下來,而在這段故事之後,還有一幅圖畫,
畫麵的背景是一座青石拱橋。
拱橋一側立著個一襲黑袍的青年男子,雙手攏在袖中,正垂眸俯視著什麼,在他腳下,一個少年手持著什麼,跪伏於地,身形卑微。
而在那黑衣人身後,一隻若隱若現的手,正即將要搭在他的肩頭。
這張圖畫也被撕了下來。
這或許就是這件法寶發動的條件,也正是李伏蟬先前在閉關時,以及剛才被突然拉回到這座拱橋上,耳邊突然聽到撕紙聲的原因。
看到這一幕,李伏蟬心中所有疑惑儘都解了。
不是三無厲害,僅憑一些莫須有的推測就將他給開戶了。
三無不過是一早就關註到了自己,他殺黎驊和胡山後,‘殷烏伏’之形大成,加上有籙氣入命,故而使三無徹底失去了他蹤跡,才有這一場借助法寶而設的推演。
所以不是三無有多麼高明,而是這本書,這件法寶的厲害,將李伏蟬一直憂心恐懼的東西給勾了出來,他這樣小心謹慎的人,憂心恐懼之事簡直不要太多,這其中最重之事,不過就是恐懼自身隙變『離雷』的秘密為人所知曉,是他不能再輕易躲藏。
三無在書上一句,“此人恐懼之物,由我代之。”
便成功憑借此寶,將李伏蟬一直憂心恐懼的隱秘之事,化為了一段看似合理的推演。
隻是這段推演不是三無推測出來的,而是《乞三十六年風月談》推測出來的,《乞三十六年風月談》推演出他的隱秘,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將三無塑造成李伏蟬所恐懼之物,從而來擒他。
看到這裡,李伏蟬不禁長出一口氣。
‘好厲害的法寶,竟然有如此之高的位格,被寫在上麵的東西,竟然可以靠各種巧合來推動實現,隻可惜,似乎寫好之後被撕下,便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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