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社民-黨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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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全。
然而,僅僅試了兩天以後,他就徹底放棄了。因為煮得咖啡實在難喝,煎蛋冇有一個不是糊的,就連加熱麵包都能烤焦了。當然,瓦爾特給予自己的心理安慰,是廚房冇有抽煙機,嚴重影響了自己廚藝的發揮。
最終,亞曆山大廣場側麵,一條巷子裡的老貝克咖啡館,就成了瓦爾特的早餐店。事實上,老貝克的咖啡館並不製作麵包與糕點,但附近的麵包房與蛋糕店都會定時派人送貨,食物還算新鮮,乾淨衛生,價格也公道。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瓦爾特與老貝克的關係不錯,尤其是瓦爾特曾出手相助,將老貝克的兒子奧托,從政治科的“反省室”裡撈了出來。
於是從4月份開始,每天早上的8點,瓦爾特先在紅堡法醫處的簽到簿上寫下名字和時間,然後就沿著東側街道,一路走到老貝克的咖啡館裡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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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瓦爾特推開咖啡館的大門,守在櫃臺的老貝克就朝著廚房方向喊上一聲:“一杯不要糖的黑咖啡,一根洗好的鮮嫩黃瓜,三個水煮雞蛋,兩片輕黑麥麵包。快點,這是科勒博士的早餐。”
瓦爾特靠窗的那個老位置,如今已成了他雷打不動的專座。老貝克甚至特意在那兒立了塊“已訂位”的銘牌,仿佛那是屬於上尉軍醫官的專屬領地。
坐下來,瓦爾特翻開當天送來的報紙,先看頭版,再看社會版,最後掃一眼金融欄的公債行情。這個流程大約需要十五分鐘。
等到杯裡的咖啡見底之後,他的豐盛早餐也送到了麵前,
老貝克多問了一句,“要不要嘗一嘗放在專屬蛋杯裡的溏心水煮蛋,維也納可頌,黑森林風乾火腿,或是醃鯡魚?”
瓦爾特笑了笑,搖頭婉拒。老貝克說的都是俾斯麥的最愛,至今都在柏林富人圈裡非常流行。不過,我們的科勒醫生並不喜歡。
就在瓦爾特的早餐吃到一半之際,店裡進來了一名陌生顧客,那人直接來到瓦爾特對麵,冇有問位置是否空著,冇有打招呼,直接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
來人大約四十歲出頭,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夾克,額角有一道舊疤,被頭發遮住了大半。他擱在桌麵上的手背粗糙,指縫裡殘留著洗不淨的油墨痕跡。
瓦爾特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冇有理會,繼續吃著第二個雞蛋。他昨天見過此人,社民-黨的柏林東區支-部負責人,埃裡希·哈特曼。
哈特曼也不著急,靜靜的坐著那裡,直到瓦爾特吃完第三個水煮雞蛋。
來人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說:“科勒醫生,我叫哈特曼,社民-黨柏林區部的乾事,我們昨天見過麵。”
瓦爾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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