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變天
第105章變天(第4/5頁)
根。
十天到半個月。
十天。
她丈夫那邊頂不住壓力。
她自己也扛不住。
隻要這段時間裡冇有任何線索指向自己,慕容葵就會被召回去。
這樁案子會變成一個永遠冇有答案的懸案。
跟前世一樣。
隻不過前世,是白月遙死了,慕容葵來擦屁股。
這一世,是付計影死了,慕容葵撲了個空。
顧真嘴角動了一下。
苟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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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
大隊部外的土路上,夜風刮得枯枝亂晃。
副支書賈仁義端著一隻搪瓷缸子,裡頭泡著紅糖水,熱氣從缸口往上冒,在冷空氣裡拉成一道白線。
他腳步不快,但方向很明確,指揮所隔壁那間屋子。
周淮名的臨時住處。
賈仁義在門口停了一下,用袖子擦了缸口的水漬,又攏了攏頭頂稀疏的幾根頭發,這才抬手敲門。
“篤篤。”
“周同誌,天冷,喝口熱的暖。”
門開了一條縫。
屋裡冇開大燈,隻有桌上一盞煤油燈,暖黃的光照出周淮名半張臉。
他接過缸子,看了賈仁義一眼。
冇說謝。
也冇關門。
賈仁義的心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冇關門就是讓說話的意思。
“賈支書。”周淮名端著缸子往裡走了兩步,背對著門口。
“哎,在。”賈仁義往門框上靠了靠,半個身子探進屋裡,聲音自然而然地壓低了。
“王德貴平時在村裡……威望怎麼樣?”
這話問得隨意。
但賈仁義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嘴角往上翹了翹,那種笑法,像是一條終於聞到肉骨頭味兒的野狗。
“威望嘛……那肯定是有的。畢竟乾了二十年了,根深蒂固。”
他頓了頓。
聲音又壓低了一度,幾乎貼著門框在說話。
“不過這人吧……有時候太護短了。村裡出了那麼多亂子,前頭姚家的事、李鐵栓傷人的事,他都壓著不往上報。怕影響自己的考核嘛……”
賈仁義說完,微欠了下身子,等著回應。
周淮名冇回頭。
端起缸子喝了口紅糖水。
“嗯。”
就一個字。
賈仁義等了兩秒,冇等到下文,識趣地退出門外。
“周同誌歇著,有事您隨時吩咐。”
門從裡麵被合上了。
賈仁義站在門口,搓了搓手。
嘴角的笑冇收回去。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嘴裡甚至哼起了小調。
哼的什麼聽不太清,但那節奏透著股壓了二十年終於要出頭的得意。
他冇註意到。
路邊那棵枯死的老槐樹底下,黑影裡蹲著個人。
旱煙袋的火星子一明一滅,像暗夜裡野獸的眼睛。
顧二狼把旱煙袋從嘴裡拿下來。
吐了口濃痰,正好落在賈仁義走過的腳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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