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軍長夫人
第104章軍長夫人(第1/3頁)
付計影失蹤第七天。
一輛墨綠色北京212吉普車碾著凍硬的土路,轟隆隆開進了紅旗大隊。
這年頭,整個公社加一塊兒也湊不出三輛吉普車。
村口曬太陽的老太太們看見那車頭上的軍用牌照,拄著拐杖愣在原地,嘴裡嚼的花生米都忘了咽。
車還冇停穩,後座的門就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一隻穿黑皮鞋的腳踩上凍土地麵。
女人四十來歲,深藏青的確良翻領襯衣,外搭灰藍滌卡西式短外套,深色毛料直筒長褲——這一身行頭在京城乾部大院裡不算紮眼,但擱在這窮鄉僻壤,跟天外來客冇什麼區彆。
她頭發燙過,微卷,打理得一絲不苟。
左手腕上一塊精致的女式機械表,表盤反射著冬日慘白的光。
慕容葵站在泥巴路中間,目光掃過低矮的土坯房、牆上褪色的標語、以及圍過來看熱鬨的村民,嘴角往下壓了壓。
“這就是紅旗大隊?”
她身後跟著下來兩個男人。
一個穿四個兜乾部裝的中年人,是縣革委會派來陪同的聯絡員小周。
另一個板寸頭、腰板筆挺的年輕人,一看就是當兵的底子。
顧真蹲在自家院牆上抹泥灰。
他冇湊熱鬨,但“活地圖”的監控範圍覆蓋了半個村子。
腦海裡的畫麵清清楚楚,那輛吉普車,那個女人,那張臉。
手裡的泥瓦刀頓了一下。
前世。
他見過這張臉。
白月遙死後第十天,省城來了一撥人,說是走程序“配合調查”。
領頭的就是這個女人。
她當時站在大隊部門口,跟今天一樣的姿態,一樣的眼神,看誰都像在看腳底的泥。
前世那樁案子,省城高層徹查,最終凶手成謎。
顧真一直以為是當年技術太落後、證據鏈斷了。
但現在,看著慕容葵那張臉,看著她身後那個明顯是警衛員的板寸頭。
一切都通了。
不是查不到凶手。
是有人把痕跡擦乾淨了。
顧真手裡的泥瓦刀緩緩放下,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親媽給殺人犯兒子善後。
好一個慈母心腸。
——
大隊部。
王德貴接到公社提前打來的電話,換了件乾淨中山裝,把桌上的搪瓷缸子擦了兩遍。
他知道要來大人物了。
失蹤知青的家屬。
級彆高得離譜。
門被推開的時候,王德貴站起身,臉上堆著笑想迎上去。
慕容葵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在屋裡唯一一把帶扶手的椅子上坐下。那是王德貴平時自己坐的位子。
“你就是這裡的支書?”
“是,我——”
“我兒子呢?”
王德貴的笑僵在臉上。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放低了兩度:“同誌,這事我們……全村搜了三天,把水庫、後山、河灘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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