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忍無可忍
第93章忍無可忍(第3/4頁)
,有什麼資格染指他看中的藝術品?
右手極快地滑進軍大衣的口袋,拇指與食指死死捏住了一片打磨得極薄的刮刀邊緣。
刀尖劃破了手指的表皮,滲出溫熱的血,但他感覺不到疼。
殺意在胸腔裡瘋狂膨脹。
水庫。
今晚就去水庫。
趁著夜黑,翻過那道青石牆,把顧真那個不長眼的東西宰了,把那個叫顧玲的丫頭碾碎,再把白月遙一點點剝乾淨。
就在他腦子裡的殺戮預演達到頂峰時。
身側的屋門猛地被撞開。
梁豔雲哭得滿臉淚痕,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一頭撞在了付計影的胳膊上。
“付哥!”梁豔雲死死拽住付計影的軍大衣袖子,眼淚鼻涕全蹭在上麵。
她指著走廊儘頭白月遙遠去的背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聽聽!你聽聽那個賤人剛才說的話!她就是個破鞋,她不要臉去倒貼彆人,她還罵我!”
袖子被拉扯的瞬間,付計影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兜裡的那隻手猛地一翻,刀片已經抵在了手心。
他本能地想要反手一揮,直接劃開這個聒噪女人的喉嚨。
但就在觸感的刺激下。
付計影的腦海中,突然強行切入了一個畫麵。
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顧真穿著粗布褂子堵在那裡。
那身板硬朗得像塊頑石,肌肉線條在冷空氣中透著爆炸性的力量。
還有那一雙冇有任何溫度的眼睛。
以及那句平淡至極的話語:我會把那些野獸,一塊、一塊、一塊地剁碎。
那絕不是一句虛張聲勢的恐嚇。
付計影太清楚那種眼神代表的意義,因為那是一個真正在生死場裡滾過,視人命如草芥的同類。
而且,顧真那個院子砌得太講究了,除了正門,冇有明顯的視線死角。
牆頭的碎玻璃和鐵鎖都不是擺設。
如果不摸清底細就貿然強攻,萬一顧真手裡有硬通貨甚至土火銃,自己絕對討不到便宜。
失控,意味著留下破綻。
留下破綻,等於把自己送上刑場。
付計影胸腔裡的那股狂躁,被他極端強大的理智硬生生按了回去。
口袋裡的手慢慢鬆開了刀片。
他深吸了一口氣,鏡片後的血絲漸漸隱去,重新恢複了那副溫潤如水的斯文模樣。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輕輕拍在梁豔雲的肩膀上,語氣柔和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好了豔雲,彆哭了。”付計影遞過一方乾淨的手帕,眼神關切,“大家都在看呢,她既然鐵了心要走,攔也攔不住,走了不是清淨嗎?何必拿彆人的錯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梁豔雲接過手帕,聽到付計影溫聲細語的安撫,心裡的委屈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抽噎著點了點頭。
付計影保持著微笑,抬起頭,視線越過梁豔雲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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