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白月遙的顧慮
第88章白月遙的顧慮(第2/4頁)
風大,彆凍著。”
顧真隨手關上木門,
“哢噠。”
鎖扣落下的聲音在院子裡乾脆地回蕩。
這聲音像是一道重於千鈞的鐵閘,把外麵所有的陰冷和窺視,乾乾淨淨地腰斬在了牆外。
屋裡很暖和,空氣中飄著一股熬大棒骨的濃烈肉香。
顧玲正趴在竹桌前拿著鉛筆默寫生字,一抬頭看見人,小丫頭立刻扔下筆跑過來。
“月遙姐!外麵冷不冷?”顧玲一把攥住白月遙的手,“哎呀,你手咋跟冰塊一樣!”
“冇事,跑過來出了點汗,風一吹就涼透了。”白月遙在竹凳上坐下,拉開帆布包的拉鏈往外拿教案。手指凍得發僵,一本舊字典不小心從桌沿滑落。
顧真從角落裡拉過來一張長條木凳,擱在竹桌斜對麵。他手裡拎著一把木工鑿子和一把鐵錘,大刀金馬地在板凳頭上一坐。
“這椅子腿有點鬆,我重新開個卯加固一下,你們上課,我不摻和。”
顧真隨口解釋了一句,就把板凳夾在腿中間,木工鑿子對準了鬆動的接口。
白月遙咽了口乾澀的唾沫,翻開教案,強行把視線釘在字眼上:“玲子,咱們今天複習昨天的……”
“篤!”
一錘子敲在木鑿尾端,聲音極沉,木屑飛濺。
白月遙的聲音頓了一下。
“篤!”
第二下敲擊聲傳來,節奏極其規律。
一下接一下,不急不躁,力道拿捏得很死。
白月遙原本僵硬的後背,在這沉穩的敲鑿聲中,竟一點點鬆弛下來。
她原本繃得快要斷掉的呼吸,也逐漸跟上了鐵錘落下的節奏。
在這個狹小、燒著火炕的屋子裡,對麵那個男人就這麼大剌剌地坐著乾粗活。
一股從未有過的厚實感把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不管外麵那條野路上有多少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也不管知青點裡潑了多少盆臟水,在這個木門緊閉的院子裡,全都成了不痛不癢的飛灰。
她捏著鉛筆的手指,終於有了溫度。
“這個字讀第四聲,你要把音往下壓,看著我的口型。”白月遙的聲音重新清亮起來。
顧真低著頭,眼神全在手裡的木頭卯眼裡,半個字也冇插。
屋裡隻有翻書聲、跟讀聲,和那規律的鑿木聲。
一個鐘頭後,當天的進度教完了。
顧玲收好本子,端著鐵盆去院子裡的壓水井洗抹布。
屋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真放下鐵錘,拍掉褲腿上的木屑。
他站起身,走到灶臺邊,拿起竹殼暖水瓶,倒了一滿搪瓷缸的開水。
熱氣在冷天裡升騰。
他走到竹桌前,把搪瓷缸推到白月遙手邊。
“喝口熱水。”
“謝謝。”白月遙雙手捧住搪瓷缸,低頭抿了一小口,胃裡那股翻攪的涼意徹底被壓住。
顧真順勢在顧玲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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