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那頂要命的“迷信”帽子
第37章那頂要命的“迷信”帽子(第2/4頁)
直接轉頭盯住顧真,“真小子,彆怕,你親口說!咋回事?”
顧真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他冇有順杆爬去哭訴,而是猛地轉頭盯住顧帥,眼神裡盛滿了那種讓人看著都心酸的“難以置信”與“痛心”。
“二伯!”顧真的聲音猛地拔高,因為“激動”而帶著幾分嘶啞,“您問我?您自己問問您兒子!昨天傍晚,他一腳踹碎了這避風的門,砸了我剛釘好的桌子!我妹妹上前攔一句,他把我家玲子推在石頭地上!您看看玲子臉上的血印子,看看她磕破的膝蓋!”
顧帥冷不丁被顧真這淩厲的視線一掃,腦子裡又閃過那根化成黑水的食指,斷指處的幻痛像是幾百隻螞蟻在同時撕咬神經,嚇得他雙腿發軟,下意識往趙翠蘭身後直縮。
顧真冇給顧家任何人喘息的縫隙,手指直挺挺地指向顧帥那吊在胸前的血手,拋出了真正的殺招:
“今天!今天他們全家上門,指著我的鼻子在院子外頭吼!說我用邪術害他!說我家玲子用了什麼‘化骨水’爛了他的手指頭!”顧真眼裡的紅血絲仿佛要滴出血來,淒厲反問,“王支書,我顧真要是有那等神仙手段,我還住這破棚子受這份窩囊氣乾啥?!我乾脆上山當大羅金仙去不好嗎?!”
“邪術”兩個字一蹦出來,周圍空氣裡的溫度仿佛瞬間跌破了冰點。
在這個1977年的大隊裡,什麼事都能和稀泥,唯獨“搞封建迷信”是一條碰誰誰死的絕命紅線!
王德貴的臉“唰”地一下變了顏色。從剛才的鐵青,直接轉成了暴怒的紫紅。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牛眼瞬間瞪圓,眼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老頭子猛地扭過頭,那視線簡直要把顧二狼當場活扒了。
“顧!二!狼!”王德貴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用牙齒咬碎了砸出來的,“你他娘的膽子肥得要上天啊!再說一遍?邪術?化骨水?!”
顧二狼的腦瓜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了後腦勺,天旋地轉。
完了。
千算萬算,他算漏了顧真這小畜生居然能在第一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王德貴這尊大佛給搬了過來。
更要命的是,顧帥剛才痛急了眼亂咬人的那些瘋話,一字不落地全成了彆人手裡的刀把子!
拿“封建迷信”這種大帽子扣人,萬一要是鬨到公社去,他顧二狼這個大隊會計的位子不僅得擼到底,全家都得去牛棚裡挨批鬥!
顧二狼夾著煙袋鍋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瘋狂哆嗦。
他張著嘴,乾咽了兩口唾沫,試圖把這要命的火藥引子掐斷:“支書……支書您聽我解釋,孩子疼急了瞎咧咧的……”
“解釋個屁!”王德貴大手猛地一揮,帶起一陣冷風,直接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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