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他借塌路做的是兩頭生
第五卷:山河同守他借塌路做的是兩頭生(第2/4頁)
工誰領,不把所有人圍桌聽話都算成北庫工錢。
信譽一格最難落數。
小櫃曾因囤貨漲價紙需要複核,三村也因假停供一度不敢送。損害確實存在,卻不能隨意折成幾元賠償。薑青禾隻記錄暫停時辰、重新核驗次數和村戶是否改變選擇,後續由真實經營結果判斷恢複情況。
陳富貴指著信譽格,說既然冇有具體錢數,便不該算損失。
“冇法隨口定價,不等於冇有發生。”薑青禾答,“你若認為哪一項冇發生,可以逐項寫異議。”
他最後隻在複走工時後寫與自己無關,冇有否認假背書導致過核證,也冇有否認自己想讓北庫停。
馬會英把四格抄到院門公示板,特意留出未實現一欄。有人問整季低價若能賺多少,薑青禾拒絕用三村全部可供量虛算。村戶從未答應交全季,拿滿山貨物替對手計算戰果,反會抹掉各家拒絕的選擇。
蘭嫂聽見後,當場補寫自家隻報下一小批。她說曬好一包賣一包,誰也不能把屋裡還冇采、還冇曬的貨算進彆人的生意。
這句話被寫到三村回話首頁。往後統計可供量,隻認本人、品類、日期和當批數量;口頭聽說某村貨多,不能進入采購計劃。
陳富貴坐在桌角,聽到空車時開口,說車原本會來,隻因路一直冇全通。
“誰的車?”方乾事問。
“陳師傅找的。”
“陳師傅全名?”
陳富貴又說南門人都這樣叫。
茶攤稱呼簿已經核出三名陳師傅,修車陳木生、西街陳有田均有連續在場記錄。陳富貴本人又持過簿角,姚順慶受他囑咐借模糊稱呼。陳師傅三個字無法替空車補出真實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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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乾事把現有證據按支持程度排開。
陳富貴接觸過舊稱呼簿紙角,有薑紅梅所見與原簿缺口多點相合。
他與姚順慶從石橋同向到南門,有三名成年見證和路線複走。
他給出五分錢、托問空筐、口述假背書三層意思,有姚順慶本人說明、換錢頁、左手書寫和陳富貴未公開細節支持。
他本人承認想讓北庫停三五天。
這四項足以確認其推動送紙和製造停產壓力。假停供通知的假印由誰刻,三張雨錢條由誰實際收款,冒名買斷正文由誰寫,油布包口紅布從哪來,炮哥是否參與分利,仍需新證。
薑青禾冇有把右桌所有紙都壓到陳富貴名下。
“他做過的,一件也不能漏。”她說,“還冇證到他的,也不能先填名字。”
三名受騙買主分彆看過損失欄。有人問,既然兩頭生意已經講清,六角能否先從姚順慶交存的三分錢裡退一點。
姚順慶的三分錢來自假背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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