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他隻替她係緊雨披
第五卷:山河同守他隻替她係緊雨披(第3/4頁)
眼更穩。薑青禾直接拒絕。空簍複測由三村網絡與公開熟路人完成,陸礪川返程有自己的明路時辰,兩項不能為求一個連長見證強擠在一起。
北試八號繼續等。
空簍通過後還要走少量耐放原料,原料到北口後重新實名驗收,薑青禾本人到北庫核第一桶水樣、櫃位與人員,才能決定開工。她不會因丈夫明早離開,今晚搶開一鍋讓他看。
明日排班也重新分開。馬會英守空簍出院與返院,阿河走熟悉段,北口由原替補看簍。薑青禾送行後先回院完成空簍末核,再按縣城明路去北庫。若任一環節晚過時辰,北試八號便再順延,不讓軍嫂替她提前點火。
困難供應頁隻有登記,冇有現貨領取。周小蘭的一包以內寫待北試八號真實成品,不能從留樣櫃借出,也不能拿丈夫離開的日子當特殊供應日。
該讓他看見的已經看見了。
三村女人能獨立停路,北庫能在流言裡公開價格,困難家庭能用真名保住份額。陸礪川無需在灶邊站一夜,才能相信她守得住。
兩個人回家後,薑青禾把北庫鑰匙取出來放在桌上。
陸礪川把家庭鎖盒打開,核鑰匙數。北庫正門鑰匙由薑青禾貼身保管,家庭備用鑰匙留鎖盒,他返程不帶。個人行裝裡仍隻有衣物、水壺、普通乾糧與返程頁。
薑青禾給他準備兩份路上乾糧,用家庭米麵,不取飯桌公糧,也不拿北試產品。每一份隻夠規定路程,遇順延由公開落腳點補給,不需要她偷偷多塞一袋。
“下一封信寫什麼?”陸礪川問。
“一件難事,一件高興事。”
“難事是舍不得你。”
“這算我們共同的,不能偷懶。”
陸礪川想了想:“難事是回去後又要適應空床。高興事是回來吃到你做的飯。”
薑青禾看著他:“我的難事是今晚很短。高興事是你每次被人借名,都留下了零權限真頁。”
“高興事隻跟賬有關?”
“還有你回來。”
陸礪川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雨披還冇全乾,兩人的衣服卻是暖的。
薑青禾靠在他胸前,聽見沉穩心跳,忽然說:“明早送到明路牌,我就停。”
“不許越牌。”
“你也不許回頭叫我多送一段。”
“我會回頭看,不叫你過線。”
“那我可能哭。”
“可以哭。”
陸礪川托起她的臉,認真吻下來。薑青禾抓住他衣襟,把整晚舍不得都交給這個吻。兩個人回到裡屋後,誰也冇有用明日早起作借口匆忙結束。
他記得她肩背這幾日累,動作一直照顧她的反應。她也避開他右肩舊傷,伸手時仍能碰到那片已經退掉的背帶紅痕。兩個人彼此問、彼此回應,親密裡冇有強求,也冇有誰隻負責承受。
過後陸礪川去燒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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