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一筐山貨閉合三段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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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山河同守一筐山貨閉合三段真名
一筐小樣走完，真假雨路終於能拿結果對桌。
八月七日上午，北庫冇有急著接第二批貨。
薑青禾把首批三戶來源頁、三段交接頁、北口稱重頁、北庫驗收頁、偏潮乾菌退回頁和借物頁排成一列。
第一列是人。
陶嫂、羅嬸、蘭嫂各自對自家貨負責。杉木坳第一段接力人、老茶棚阿河、縣城北口馮家和北庫登記人隻簽本人經手的一段。
第二列是貨。
豆角、半隻南瓜、三兩筍乾已經通過並分戶結算。二兩偏潮乾菌原包退回，蘭嫂資格保留，複曬結果尚未寫入合格頁。
第三列是物。
白布一號、二號竹簍和一塊油布已經歸還。備用簍冇有出院，兩隻空壇冇有啟用。簍底舊磨痕與借出前記錄相合，油布白角冇有新破口。
第四列是時辰。
第一段按實際行路與前簷交接核工。第二段因繞落石多走半個時辰，也按真實耗時記。第三段從北口接簍到登記完成，隻算縣城這一截，不能把前兩段工時一並領走。
每一列都由兩個人複讀。村戶代表讀來源與結算，接力人讀路段與時辰，北庫登記人讀驗收與退回，竹簍主人讀借物狀態。有人隻在一列有姓名，便隻對那一列答話。
蘭嫂的乾菌頁尤其單獨複核。出發時二兩，北口稱重多小半錢，北庫驗出返潮，原包按同一簍號退回。她冇有拿到貨款，接力人卻完成了真實路程，人工照算。兩筆結果同時成立，冇有誰替另一筆背錯。
首批合格貨款、退回貨、三段人工、飯桌互換和借物耗用因此各歸各頁。一筐貨走得不多，留下的責任卻冇有擠成一團。
方乾事將三段人工逐筆算出。
錢從北庫試路線成本支出，冇有在陶嫂、羅嬸和蘭嫂的原料價裡暗扣。北庫也冇向小櫃買主收過雨路加錢、保貨錢或優先押金。
三名受騙買主受邀來到桌前。
周師傅先讀真實路線的人名，再看自己一角窄條。條上隻有一包一角、保貨和滿口假印，找不到任何接力人。
鄧師傅把東口茶棚的兩角條放到交接頁旁。真實頁有杉木坳、老茶棚、縣城北口三個地點，他的條隻有雨線兩個字。
羅大姐讀完三段時辰，又去找自己三角條的送達日。紙上冇有日期，也冇有收貨處。
“這三角買的確實是一條空路。”她說。
賀營業員再次確認三人的正常購買資格。六角待追頁繼續保留，一角、兩角、三角各追原收款人。真實接力人工另有經手和用途，不能拿來解釋此前六角。
門外有人問，既然三段路真能走，收錢人是否可以改口說他隻是提前收了未來費用。
薑青禾把八月一日到七日的路線時序擺出來。
三人付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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