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停供紙後還藏著一張雨
第五卷:山河同守停供紙後還藏著一張雨(第1/4頁)
第五卷:山河同守停供紙後還藏著一張雨錢條
一張雨錢條還冇查清,另外兩張已經擺到北庫登記桌上。
八月三日早上,雨停了半個時辰。南門路口的積水剛退到鞋幫下,賀營業員便領來一男一女。
男人姓周,在西街煤棚幫工。他交了一角錢,條上寫一包一角、保貨。
女人姓羅,住縣城南邊,替家裡老人買酸筍。她交了三角錢,條上寫三包三角、雨路先送。
加上鄧師傅的兩角,三張窄條排在透明油紙夾裡,總數六角。
三枚紅印四角齊全,底邊都是一條長線。三張紙右側各留藍框殘邊,背光後能看到被裁斷的運、食或三號舊字。
魏老師拿尺量了三張窄條。寬窄各差半個指甲,左邊都是刀裁直口,下邊各有一段手撕毛邊。紙色受潮程度不同,鄧師傅那張邊緣發灰,周師傅那張沾煤粉,羅大姐那張粘著修鞋攤的黃泥。
三張條冇有從同一處撿來再冒充。每個人帶來的使用痕跡都與付款地點相合。
紅印位置也不同。一角條壓在字尾,二角條蓋住藍框,三角條斜壓紙角。印麵缺陷一致,隻能證明蓋章工具相同,不能證明三回都由同一隻手落印。
張乾事把紙、字、印和使用痕跡分成四欄。相同項並列,不同項保留,誰都不能為了讓三張錢條整齊便重描一次。
張乾事先把三人分到三張桌前。
鄧師傅留在原桌,周師傅去門邊,羅大姐坐到供銷社櫃角。三人各自寫付款時辰、地點、聽見的話、看清的衣著和冇有看清的地方,寫完以前不能互看。
鄧師傅仍寫東口茶棚外、兩角、油布遮頭。
周師傅寫西街煤棚後門。收錢人說北庫貨少,交一角能把一包留下。他隻看見灰褲腳,油布包放在矮牆上,包口紮紅布。
羅大姐寫南門修鞋攤旁。對方說老人吃慣鷹嘴坡酸筍,若停七日便輪不到她。她看見油布包和紅布結,冇有看清臉,也冇留意哪隻手收錢。
三張說明並到一起,重合項隻有灰褲、油布包和紅布紮口。
登記桌又讓三人分彆複走一次付款位置。
鄧師傅站在門外,指出收錢人隔著茶棚柱子遞條,身後有人來往。周師傅按記憶把油布包放在矮牆高度,說明對方一直側身避雨。羅大姐則把修鞋攤小凳挪到當日位置,收錢人當時擋住了攤主視線。
三個地點的遮擋都適合快收快走。東口能混進喝水人,西街煤棚灰多,南門修鞋攤常有人蹲著等。收錢人挑的地方並不固定,卻都能讓買主看清紅印、看不清整張臉。
羅大姐補出對方先問家裡幾口人,再按包數要錢。一包一角的算法由三張條共同印證,仍舊冇有真實貨價、送達日和經手全名。
鄧師傅所說的左手不能變成三人共同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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