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縣城開廠白手套清出北庫一分錢
第四卷：縣城開廠白手套清出北庫一分錢(第2/4頁)
拿練習紙、製作假包和遞送假頁的說明另附。三處登記點繼續執行全名、用途、書麵授權和實際結果四欄。
胡三炮從錢廣源所得中分利的口話，隻能算兩人內部安排。它不能生成北庫份額。舊債鏈和換親利益鏈繼續保留核查，也不因今日經營處理而免除。
胡三炮要求在簽收欄添一句舊灶錢已查清。
薑青禾同意添，但把範圍寫全。舊灶所有權和三元四角餘款歸向已經查清；他是否借舊灶參與錢廣源造出北庫份額，隻按本人承認的知情與分利口話保留。舊灶錢清了，舊換親賬冇有跟著清。
胡三炮看了兩遍，冇能從句尾找出免除二字，隻好簽名。
錢廣源聽到這裡，忽然把十五元窄條按在桌上。
“三成不給，十五元總該退我。”
薑青禾冇有去拿窄條。
“你指一件北庫收下的東西。”
錢廣源指向舊灶夾。
“兩口灶當天退回胡記車棚，後來賣給南門舊貨攤。北庫實際用的單灶由胡師傅砌、接煙、試火，我付了四元六角。你要退哪口？”
錢廣源又說酸筍和搬運也算錢。
“酸筍壇進過哪道門？搬運由誰委托？十五元交給哪位收款人？”
三個問題寫進臨時答複欄。
錢廣源一項也填不出。
方乾事把十五元窄條翻到背麵，請他按自己主張拆出明細。
舊灶兩口寫多少，酸筍一壇寫多少，搬運、補牆、舊缸和客源各寫多少。若十五元真是整套投入，每項就該有交付日期、接收人和去向。
錢廣源先寫舊灶八元。
何老七當場把舊貨成交頁推過去。兩口灶最終隻賣三元八角，錢由胡三炮領走。錢廣源冇有買入收據，也冇有給胡三炮八元。
他又把舊缸寫成三元。
北庫原物頁冇有舊缸，清洗頁上的三隻空壇來自正式調入，編號、來源和清洗結果齊全。胡守平口中的舊缸從未送到北庫，連一張門房進物條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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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牆一元被後牆檢修頁否掉。鬆動排水蓋和木欄由廠方處理，冇有收過錢廣源的工料。
餘下三元，他想分給搬運和客源。
兩名買主已經拿回代收錢，羅記詢價也在貨物未送以前停止。所謂客源冇有形成一張北庫售貨小票。搬運隻見胡守平借名領舊袋，領出的東西後來還被用於接近北庫，並非北庫驗收的勞務。
一張窄條拆成五格，五格全空。
桌邊有人低聲算了兩遍，算到最後仍找不到十五元落腳處。林秀荷把自己的石磨借用頁拿出來。石磨屬於娘家，自己隻借半日，磨損由誰擔、壞了誰修，原先都冇寫。
“我以前也覺得，一家人借個東西不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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