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縣城開廠練習紙少一張就追最後
第四卷:縣城開廠練習紙少一張就追最後(第1/4頁)
第四卷:縣城開廠練習紙少一張就追最後一隻手
胡守平在廢紙車旁,先證明他到過那裡。
不能從到過兩字直接寫成拿紙。
梁順的清運交接頁擺回原桌。七月十日下午,舊廠要把兩隻廢桶從北門挪到清運車旁,臨時叫一名搬運工候搬。補記寫胡守平,車邊候搬,紅本在手。後麵有門房舊桶歸還圈和時辰。
“這行當日寫,還是後來補?”方乾事問。
“當日。”梁順答,“胡守平來領搬運活,我按工牌名記。後來問廢紙的灰袖人,我當時冇把兩件事接成一個人。”
“為什麼?”
“搬桶時他冇戴草帽。等我回來,問紙的人戴著帽,壓著臉。我隻看見灰袖和紅本。”
梁順過去說明裡寫灰袖男人給一根煙,問沾酸筍的練習紙能不能拿去墊鞋。他去還廢桶,清運車離開視線,回來冇核紙袋封口。
今日隻能補認聲音、紅本和當天搬運名。
胡守平先開口說話,梁順背對他聽三句,再轉身看人。梁順確認聲音接近,紅皮黑膠布本也與所見相同;草帽壓臉下的五官,他仍不能確認。
聲音與本子隻列相符待核。
“你那天下午在清運車邊嗎?”薑青禾問。
胡守平承認候搬舊桶。
“問過練習紙嗎?”
“冇有。”
“拿過一張嗎?”
“冇有。”
“紅本當時在手?”
“在。”
他要求先看紅本封存,稱有人可能拿彆的紅本栽給他。
紅本自第244章以後一直在封存夾內。頁數四十五,三處缺頁位置和先前記錄一致,黑膠布包著右上角,冇有新開痕。
過去核的是頁數、撕口和缺三壓痕,冇有掀開封麵內側那片黑膠。黑膠是胡守平自己包角的舊物,若揭下,黏麵可能受損。
方乾事先問是否同意當眾起開一角。
胡守平剛才主動要求看本,隻能簽檢查範圍。黑膠隻起內側半寸,外角不全拆;揭前畫邊位,揭後另加透明護紙。
膠下有一道發紅的轉色。
轉色隻是濕紙受壓後留下的半個“練”字,並非寫在本上的字。位置偏右,紅邊朝封麵裡。北庫練習廢紙清單中,少的一張為北練二號,紙角紅字同樣偏右。
兩處形位接近,仍不能認定就是同一張紙。
黑膠黏麵還夾著兩根短紙纖維,顏色與正式油紙接近。纖維太短,不能補成整張來源;它隻證明紅字濕紙曾與封麵共同受壓。檢查頁把紅痕、紙纖維和揭膠範圍分三項,防止後來有人把起膠損傷說成原本缺口。
可胡守平剛才連碰過練習紙都否認。膠下紅痕至少證明,一張帶練字的濕紙曾壓在他的紅本內封。
“什麼時候夾的?”
“記不清。”
“北庫試產以前,你從哪裡拿到帶練字的油紙?”
“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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