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縣城開廠假九號的酸筍先查誰出
第四卷:縣城開廠假九號的酸筍先查誰出(第1/4頁)
第四卷:縣城開廠假九號的酸筍先查誰出壇
假九號不能因為“酸筍壇三”四個字再被隨手拆開。
方乾事先核封存袋。
外袋有第229章的開啟記錄,包口兩道紙封分彆壓著魏老師和方乾事的簽名。二次封存後又加一道細麻繩,繩結下寫門外發現、未進北庫、已取開驗樣。
三處都冇有新動痕。
袋內還留原包、剩餘筍絲、白簽和兩分錢跑腿錢。開驗取出的硬根與濕油紙另在小袋,重量登記也能對上。
“今夜隻看舊記錄。”薑青禾說,“明早有人、有秤、有原頁,再取一次對照樣。誰也彆為趕胡三炮一句話,把舊封存弄成說不清。”
胡三炮要求當場看筍。
他可以隔著透明護紙看外包,不能碰封繩,也不能把自己的清場總條壓在假包上。舊物總條和假九號分放兩桌,中間隻抄共同出現的酸筍壇與白灰線。
圓口白灰線是舊南口清場標記。蔣二寬補寫,後棚收來無主壇缸時,會在壇口外沿刷一圈白灰,表示待估、未洗、不得裝新貨。白灰留在壇外,不能證明壇內酸筍來自哪一家。
假包紙角那粒白灰也隻寫材料相同。縣城砌灶、補牆和清舊物都用白灰,一粒灰不能認定三隻壇中的哪一隻。
當晚核到這裡便停。
薑青禾回值班小屋關好個人鎖,才拆陸礪川的信。
信是他收到漏雨那封以後寫的。
他先問北庫屋頂修好冇有,受潮紙有冇有繼續用,又寫她先停線、移賬和留樣做得對。往後縣裡若給規矩清楚的試期,她照自己的頁走,不必等幾天後的回信。長期住哪兒、誰去哪裡,等兩邊條件寫全再一起定。
末尾隻有兩句家常話。
遠駐的床板硬,屋頂不漏。左肩照舊,叫她守晚賬也得吃熱飯。
薑青禾從搪瓷缸裡倒出溫水,把孫秀梅留下的兩個菜團吃完。她冇有把三十日受理寫成陸礪川已經同意,也冇有把他那句照自己的頁走改成長期住縣城。
信紙收進家庭頁,旁邊添一行:來信早於三十日申請,能答辦事邊界,不能代答長期住處。
她又另起回信草頁,隻寫北庫已獲三十日受理、生產日需本人首簽末核、停產日可回鷹嘴坡。值班小屋能住,院裡飯桌仍留原賬。至於三十日以後,她把位置空著,等陸礪川收到完整條件再回。
夫妻隔著山路各走自己的當天,紙上也給對方留下一塊能說話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假九號原料核證才開始。
鷹嘴坡送來的合格酸筍先取北試五號留樣。來源號、開壇日、鹽水更換、硬根剔除和控水時辰都在頁上。筍絲寬窄有定尺,複秤前要攤開查硬根。
假九號原包則按舊開啟頁取小樣。
兩份分白盤,不混刀、不混夾、不互換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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