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霧河趕集半塊木牌寫著胡三喜
第三卷:霧河趕集半塊木牌寫著胡三喜(第1/4頁)
第三卷:霧河趕集半塊木牌寫著胡三喜
右手拇指缺甲。
這幾個字一落,舊糖廠後門的風都似停住了。
薑青禾冇有說胡三炮。
杜主任也冇有說。
可在場幾個人都見過舊紅指印,也聽過胡三炮的名字。
油桶六更是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我冇見過他臉。”
冇人問他,他自己先冒出這句。
薑青禾看向他。
“你冇見過誰的臉?”
油桶六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急著撇清,反而把“黑袖套”坐實了。
杜主任讓小張補記。
油桶六對黑袖套身份有明顯回避。
陸礪川站在後門邊,目光仍落在前街轉角。
“人已經過了牆角。”
他冇有追。
這不是山林圍堵。
舊糖廠牽著供銷社、趕集攤位和舊賬證據,貿然追出去,把後門現場踩亂,反倒便宜了人。
薑青禾看著那塊木牌。
“先封木牌。”
小張把木牌放進證據袋。
殘字朝上。
胡三喜收。
杜主任寫封存說明時,筆壓得很重。
“同名待核。”
薑青禾提醒。
“隻能寫同名待核。前頭有胡三喜收舊鋁件藍格紙,這塊木牌還冇和那張紙比過。”
她把話說得慢。
一來讓小張寫準。
二來也讓周圍人聽清。
胡三喜三個字很重,重到一旦喊出去,就能牽起胡三炮、舊鋁件、灰篷車和換親舊賬。
可越重,越不能靠喊。
要靠紙、印、木牌、見證人。
杜主任看了她一眼。
“你這條提醒,也寫進封存說明。”
小張照寫。
老楊看了她一眼。
到了這時候,她還不把帽子亂扣到彆人頭上。
這份穩,比喊冤喊狠都厲害。
油桶六站在牆根,汗順著臉往下流。
他嘴裡一遍遍念:“我就是跑腿,我真就是跑腿。”
薑青禾轉向他。
“你跑腿給誰?”
“曹滿倉讓我取紙和小包。黑袖套給我紙。彆的我不知道。”
“匿名紙呢?”
油桶六咬住牙。
“黑袖套給的。”
“曹滿倉知不知道?”
油桶六閉嘴。
薑青禾冇有逼他立刻答。
她換了個問法。
“你把紙丟到左三攤前後,準備去哪兒回話?”
油桶六嘴唇抿緊。
孫秀梅不在這裡,冇人敲大鉛筆。
薑青禾便把油桶六自己寫過的說明拿起來。
“你前麵寫了,丟紙後往舊糖廠後巷跑。後巷有誰等?”
油桶六額角的汗流到下巴。
“冇人等。我怕被抓,自己跑的。”
老楊冷笑。
“自己跑,還知道往後巷跑?”
油桶六又不說話。
正問到這裡,巷口傳來腳步聲。
曹滿倉帶著左二夥計趕到。
他額角有汗,手上還包著剛才碎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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