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信簡,拜師禮
第778章信簡,拜師禮(第2/3頁)
掐指一算即可。
隻是他認為不該追究那人,至少眼下不是時候。
現在該深究的是這件事情背後的意義,誰都知道他師傅能掐會算,但對方仍然敢冒巨大風險來做這件事情,必然是有所倚仗,又或者是對於鶴觀積怒已久,到了不可不發的地步。
要是前者,丁如意並不擔心。
可要是後者的話,某種意義上是否說明了鶴觀中道役司的改革,已讓太平山人心向背。
他知道這道役司雖然是善德公首倡,但是能夠穩步推進下去,說到底背後還是師傅的意誌,然而以師傅那百劫不移的心性,太平山這所謂的人心大勢,真能撼動他老人家的意誌嗎?!
「內憂外患。」
在聯想到各方各麵,丁如意有種風雨欲來之感。
他看向錢蒙問道:「虎眼禪師讓你來說這些話,到底有何意圖?」
錢蒙送上一支玉簡,說道:「這支信簡從北方送過來的,禪師說務必請師伯送到法師的手上。」
丁如意心裡嘀咕的道:「北方,難道是張師伯?」
他可知道虎眼禪師能在戰事中大放異彩,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北方張師伯的鼎力支持。
其雖被逐出太平山,可是在上府的影響力仍在,加之在北方做下數樁了不得的大事,名聲大噪,門中也漸有將此人迎回山門的呼聲。
虎眼禪師當年在門內,同那位張師伯丶覺光,並列為三妙真,後來認清形勢,在二戰前逐漸向那位張師伯靠攏,被視為一黨,算是左膀右臂的角色。
在張師伯被逐出山門的今時今日,虎眼禪師自然而然的被一些上府弟子推舉出來,作為迎回張師伯的主力,據說此舉已經得到了數位五境宿老的支持。
丁如意收起信簡,冇有詢問他該如何回雁虛山送信,他相信禪師自有安排。
即便禪師那裡冇有安排,鶴觀那裡也會繼續發力,他師傅那樣的人,可不會因為天河峰的三官將而更改既定之事。
裹身的血霞雲絮飄下愁雲慘霧,落入湖中深水區域。
在這湖底有一處四五畝大的地方,其中的湖水被五麵水光給撐開,那頭逃遁的湖妖正被縛此處,已經現出鯰魚原形。
丁如意從容而至,見五麵遊晃的水光之外,湖水澄明如拭,水草柔曼輕揚,四望通徹,極遠處也曆曆分明,不由佩服起虎眼禪師的九曲天河真法。
冇錯,這五麵可抵住千鈞湖水,撐開一方區域的水光,隻有禪師的九曲天河真法才能施展出來。
「如意。」
在魚妖前,一陣柔光褪去,顯出虎眼禪師的身影。
其身形魁偉,麵龐剛毅,額心有一道淡金豎紋,仿佛緊閉的第三隻眼。
禪師結道髻,持手印,一副非僧非道的樣子,周身九曲天河真法引動著那五麵水光,將深湖中所育的錦鱗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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