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持刀者
第2章持刀者(第2/5頁)
影。
那身影巍峨如山,脊背筆直,穿一身玄金蟒袍,自帶千鈞壓頂的氣場,僅僅是站著,便似整座山巒橫亙人前。
祈國土地肥沃,向來不與外爭,於是千百年間,修行一事從未在【祈國】形成過風氣,有善此術者,也隻為健體驅病,而並不鬥狠嗜殺。
這,也是祈國會被輕易入侵的原因。
後來,祈廷不得不傾儘積蓄,從與大衍並列的霸國【大乾】購得了名為《碎元霸勁》的武道功典。
那並非正統的修行之道,而是一部邪門的功法,修行者感氣開脈後激活靈元,然後再主動震碎體內靈元,靈血混合後可暴增戰力,頃刻間從凡夫化為戰神。
但逆天增益的背後,是無人能承受的殘酷代價。
那代價便是功法修成的數年間,隨體內靈力不斷流逝,修行者會逐漸失去神異,且因自毀根基而陷入長期的苦痛折磨,生不如死。
明肅帝為喚醒祈國男兒意誌,身先士卒,修行此功後禦駕親征,浴血奮戰多年,待戰事末期,他體內靈力流儘,迅速陷入百病纏身之境。
然而誰都冇想到就在此時,那位靖王殿下忽然高舉救國之名,從其北境封地重回了皇都。
更驚人的是,他不知何時何地,習得了一身玄功。
大戰後【祈國】災亂不斷,水患與旱災接踵,但帝王卻重病在身,無力朝政。
春秋鼎盛的靖王自然順理成章地包攬一切,救災平亂,恢複科舉入士補充朝堂,又竭力扶持了最能引經據典的儒者一脈入仕。
很快,他便賢名在外,威望極高,深受百姓信任。
他記得那一年女兒也才十六歲,戰火給她帶來的陰影無比深重。
後來她加入了靖王所組建的【同舟會】,跟隨其四處布施,心中陰影才得以療愈。
所以他理解女兒對靖王的信任,也知道這樣說必然會引起女兒的強烈反對,但他之所以還要說,就是因為他從未信過那位靖王殿下。
“這隻是爹毫無根據的推測,怎麼能算作理由,我看是偏見還差不多!”
果不其然,宋鈺連猶豫都冇有,對宋臨嶽再次進行反駁。
宋臨嶽沉默許久後開口:“我知道你信任靖王,那是因為有些事你一直不知,我們身在祈國,周圍人多耳雜,我也怕你知道會因此生事,可鈺兒,你可知你所認識的靖王和爹所認識的靖王,完全就是兩個人。”
聞聽此言,宋鈺怒意微斂,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茫然:“兩個人,這是何意?”
“上元四年,先皇在位,陛下潛邸,你才剛剛出生,我當時是皇宮禁衛軍統領,掌管內城,那時的我離朝堂極近,曾親眼見過靖王結黨奪嫡,手段狠辣至極……”
宋臨嶽轉頭看著女兒:“奪嫡爭位一事本不罕見,也難分對錯,但因為他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