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侯府的賬
第15章侯府的賬(第1/3頁)
表了沈青蘿的功,就要討她的屈。
“你當真派人去接阿蘿了嗎?”沈正問妻子。
侯夫人心虛,支吾說是下人偷懶,去晚了。
“你管著內宅,就要約束下人,主子也敢怠慢,我看也不必留在侯府了。”沈正氣不打一處來。
派去接人的是侯夫人院裡的翡翠,是她的陪嫁丫鬟,為了這件小事趕人出府,侯夫人不願:“侯爺,妾身錯了,再冇有了下回,這次就將人打上幾板子為阿蘿出氣吧?”
妻子操持後宅辛苦,沈正心裡冇真想處置她的人:“打一頓記住教訓也好。”
他看了一眼大女兒清瘦的身形,對妻子道:“阿蘿太瘦,多讓府上廚子做些她愛吃的。”
侯夫人哪敢不應。
“伴月閣偏僻,不如阿漪的摘星閣,我記得,摘星閣西邊的房間還空著,不如讓阿蘿住過去,姐妹倆親近親近?”沈正看妻子。
侯夫人心裡不願,摘星閣一草一木都是她為小女兒布置的。
她不敢明著說拒絕,轉頭問沈青蘿:“阿蘿,你是想和妹妹住一起,還是想娘為你重新布置伴月閣?”
“娘,我在伴月閣住習慣了。”沈青蘿說。
侯夫人鬆了口氣
沈清漪絞著雙手停下,她揚起一個笑容用遺憾的語調說:“我是極願意和長姐一塊住的。”
“是嗎?”沈青蘿最了解她這妹妹脾性,假話真說,自詡清高。
冷不防被反問,沈青漪笑容僵了瞬間,她挽住長姐的胳膊撒嬌:“當然是真的,小時候我就愛追著長姐跑。”
她說的倒是真的,隻不過,沈青蘿為她背了不少黑鍋。
五歲那年,一同在書房寫字,沈青漪撒了墨水在沈正兵書上,事後,沈正審問,她指著沈青蘿,十分無辜的說:“是長姐不小心打翻了硯臺。”
沈正嚴厲,沈青蘿怕父親,一句話解釋的氣弱了,沈正就篤定了她是罪魁禍首。
戒尺落在小小的掌心,抽打出來道道紅痕。
那痛,不刻骨,沈青蘿卻記得至今。
她抽出自己的胳膊,拉開與沈青漪的距離,淡淡道:“我們長大了,小時候的事我不記得了。”
不是預想中的感恩戴德,沈青漪懊惱,出生至今,府中人人奉承她,二房三房嫡女庶女巴結她。
沈青蘿憑什麼嫌棄她?
飯桌上的人,不說話隻看熱鬨。
侯府平靜太久,有個攪動湖水的人出現,不少人樂見其成。
更何況,這位長房嫡女不是個好招惹的。
悶聲不響,為自己贏了先機。
種種視線沈青蘿察覺到了,她餓了,認真吃飯。
飯畢,她回了伴月閣。
月光下,白嬤嬤等在院門口,焦急的踱步,沈青蘿輕聲喊她:“嬤嬤,我回來了。”
白嬤嬤緊繃的臉瞬間放鬆下來,一摸沈青蘿的手,冰冰冷冷,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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